公司上市后,总裁妻子扶着孕肚:“把股份让出来,不然你别想看到孩子” 我平静拿出亲子鉴定:“那你打掉吧配资头条官网,与我无关!”
【全文总结:文章中没有较为露骨音视频或文字表述,不存在性暗示等擦边、调侃类的内容。读者可放心观看。】
公司挂牌上市,这可是至关重要的时刻。现场镁光灯疯狂闪烁,孟雪儿站在那里,身旁是位宛如白月光般的男士。两人并肩而立,准备合影。孟雪儿下意识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,嘴角上扬,露出的笑容恰似春日暖阳,晃得人眼睛都有些发晕。
“孟总!”一位记者高高扬起手臂,大声喊道,“听闻公司能成功上市,全靠您丈夫陈骏在背后全力支持!”
另一位记者连忙随声附和,还一边点头,眼神中满是敬佩:“今日一见,果然风度不凡。”
孟雪儿依旧微笑着,可眼神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。她轻轻咬了咬嘴唇,说道:“我丈夫身体抱恙,未能来到现场。”
主持人微微一怔,目光在她身旁的男士身上停留了片刻,好奇地问道:“那您身边这位是?”
孟雪儿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抬手,手指微微颤抖着挽住了身旁男士的胳膊。刹那间,周围响起一片羡慕的起哄声。
此时,陈骏正坐在家中的沙发上,双眼死死盯着手机里的直播画面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击着,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将至的天空。他猛地掐灭香烟,将烟蒂狠狠捏成一团,扔进垃圾桶,低声自语:“孟雪儿,既然你说我不懂经营,不让我陪你去纳斯达克敲钟,我成全你。既然你喜欢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,我也放手。只希望你别后悔!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。陈骏依旧坐在黑暗的客厅里,一动不动,只是身体微微紧绷着。
“陈骏,我回来了,还给你带了礼物。”孟雪儿拖着行李箱,风风火火地走进家门,嘴里还在不停念叨,一边说一边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“这几天在华尔街简直忙疯了,每天都要应付数不清的人,处理一堆堆的事务。”
她兴奋地走到陈骏身边,眼睛亮晶晶的,眉飞色舞地说道:“告诉你个好消息,我的公司不仅成功上市,上市后三天市值就突破了40亿美元!”
孟雪儿说着,顺手打开了客厅的灯。一瞬间,璀璨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,也照亮了她洋溢着喜悦的脸庞。然而,灯光同时也映照出陈骏阴沉的面容。
孟雪儿眉头瞬间皱成了“川”字,鼻子轻轻一皱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她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,说道:“陈骏,你怎么在家里抽烟?我早就说过,我有严重的洁癖,受不了烟味,更受不了家里有烟灰落在地上。”
陈骏没有回头,只是默默从桌上拿起一根烟,手指摩挲着烟身,缓缓点燃。他深吸一口,吐出一个烟圈,那烟雾在灯光下缓缓散开。
孟雪儿见状,怒火瞬间升腾,她快步走到陈骏面前,脸颊气得通红,伸手一把夺过他手中刚点着的烟,用力捏碎,随后将碎烟末扔进垃圾桶。她双手叉腰,怒目圆睁,大声质问道:“陈骏,你是不是疯了?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?结婚三年了,你越来越过分,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?”
“我每天在外面四处奔波!”孟雪儿跺了跺脚,声音带着哭腔,继续说道。
孟雪儿双手狠狠叉腰,声音尖锐得刺耳,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苗般怒火。
“每天啊,为了这个家,我想尽办法到处挣钱!”她激动地挥舞着手臂,眼神里满是疲惫与愤懑,额头上青筋都隐隐浮现。
“我一个女人,把公司做到上市,容易吗?”她怒目圆睁,直直盯着陈骏,胸脯剧烈起伏。
“你作为我的丈夫,除了每天窝在家里,还帮过我什么?”
陈骏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自嘲的笑,随后将打火机轻轻放在大理石茶几上,那清脆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他缓缓扫视着这间价值数千万的婚房,奢华的装修此刻在他眼中却显得无比讽刺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凉。
“我过分?我没有理解你?我要你到处赚钱?”陈骏冷笑一声,声音低沉却有力,双手不自觉攥紧了一下。
“这个家,什么时候需要你来赚钱了!”他站起身来,双手插兜,目光坚定,一步一步走到客厅中央。
孟雪儿的身体瞬间僵住,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脸上的表情瞬间崩塌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
她咬了咬嘴唇,心里想着,若不是自己苦苦支撑,这个家哪能有如今这般优渥的生活。
可她却忘了,三年前,孟家在海外投资亏损巨大,濒临破产边缘。
那时,她父亲心急如焚地联系了陈骏。
孟雪儿父亲焦急说道:“陈骏啊,你看孟家现在这情况,你可得拉我们一把啊!”一边说着,一边不停搓着手。
陈骏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伯父,您别着急,我肯定会帮忙。”他眼神坚定,没有丝毫犹豫。
孟家和陈家本就关系密切,陈骏和孟雪儿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。
从那之后,孟雪儿像是赌气似的,嫁给了陈骏。
然而,这场婚姻的代价,是她与白月光断绝了关系。
“哼,这三年来,我从未怪过你让我爱而不得。可如今,你居然还敢给我脸色看?”孟雪儿双手抱胸,气呼呼地说道,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“孟雪儿,你是不是忘了整个孟家都是我在背后支撑的?”陈骏双手抱臂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,摇了摇头。
“是不是忘了你的公司,是靠我的资源才扶持起来的?”他向前走了两步,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情绪,脚步有些踉跄。
“是不是忘了,我才是财阀!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压抑已久的愤怒终于爆发出来,脸涨得通红。
陈骏的笑容愈发苦涩,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心中的愤怒和痛苦如汹涌的潮水一般,只有他自己能真切地感受到。
妻子孟雪儿一心想要进入娱乐圈,那时的她,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,满腔热血地想要开创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。
“陈骏,我想去娱乐圈,我想有自己的事业。”孟雪儿拉着陈骏的手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陈骏摸了摸她的头:“好,我支持你。”他眼神宠溺,随后默默退到了幕后。
为了满足妻子的愿望,陈骏在结婚后,将自己的所有资源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她。
然而,三年过去了,他累了,他的付出没有得到丝毫回报,所有的好都被无情地践踏。
“我付出这么多,你却一点都不领情。”陈骏看着孟雪儿,眼中满是疲惫和无奈。
他满心困惑,怎么也想不明白,曾经那亲密无间、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情分,怎么就走到了如今这一步。
陈骏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,强忍着心中如刀割般的悲痛,一字一顿,语气决绝:“孟雪儿,去收拾你的东西,离开我家。”
“我们之间,”他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结束了!”
没过多久,搬家公司的员工来到了门口。一名员工手里拿着清单,毕恭毕敬,微微弯腰说道:“孟女士,您的东西都在这里了,麻烦您检查一下,看有没有落下的?”
这些专业的搬家团队,对待每一件物品都格外细心,不仅会做详尽的记录,还会小心翼翼地打包,制作一份清单供客户确认。
孟雪儿站在原地,眼神呆滞,犹如一尊雕像,仍旧沉浸在这件事的巨大震惊之中。她的嘴唇微微颤抖,想说些什么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孟雪儿呆立原地,眼神空洞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怎么也想不到陈骏竟如此绝情。
她眼睁睁看着工作人员将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搬离,每搬走一件,她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次,不留一丝痕迹,仿佛要把她从这里彻底抹去。
“孟女士?”负责人轻声唤道,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,试图拉回她游离的思绪。
孟雪儿却只觉自己宛如一个滑稽的小丑,心中满是自嘲。她暗自咬牙,心中暗忖,早该更自私些,何至于落得这般田地?
这些年,虽未给过陈骏一分钱,但他在外的风光皆是她打拼所得。如今,不仅要将她逐出家门,还要分割她的财产。
陈骏明明无所作为,却妄图拿走她一半以上的资产,凭什么!
怒火在孟雪儿胸中熊熊燃烧,她满脸涨红,冲上前,用力拍打着门,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陈骏,你给我出来!把事情说清楚!这三年里,我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?真没想到你是这么没良心的人!”
门“砰”的一声被打开,陈骏一脸不耐烦地出现在门口,眉头紧皱,眼神中满是厌烦。
孟雪儿望着那张曾经让她深爱、甘愿付出一切的脸,只觉满心的爱意都喂了狗,如今只剩一片冰冷,眼中闪过一丝恨意。
陈骏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,随后缓缓松开,冷冷开口,眼神冰冷:“孟雪儿,这三年,你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了吗?”
孟雪儿一愣,眼中满是惊讶,瞪大了眼睛,提高音量:“什么意思?你也知道我每天为公司的事忙得晕头转向,除了不能给你生孩子,我哪点做得不好?”
陈骏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,双手抱胸:“呵呵,这和孩子无关,我早就说过能理解你,也不着急。但我病重最需要你的时候,你却飞去陆威那里探班。我精心准备了一桌饭菜,满心欢喜等你回家吃饭,结果菜都凉透了,你连电话都不接。回电话就说在应酬,可你真的是在应酬吗?不接电话的时候,你都是在陪陆威吧!”
话一出口,陈骏只觉心如刀绞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,眼神中满是痛苦。
一开始,陈骏还不断自我安慰。
他在房间里,一边踱步,一边喃喃自语:“我和雪儿只是朋友,她有男性朋友很正常。”
可实际上,他从一开始就被蒙在鼓里!
孟家破产时,才想起他这个救命稻草。联姻时,孟家人说得天花乱坠。
就连孟雪儿的白月光陆威,都瞒着他,只说是好朋友。
陈骏满脸愤怒,大声质问孟雪儿:“你为什么要瞒我这么多事?”
孟雪儿听着,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微微颤抖着,刚想开口反驳。
陈骏却猛地转身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把她隔绝在了门外。
孟雪儿呆呆地站在原地,眼神空洞地望着紧闭的门,心中五味杂陈。
接下来该怎么办,她一片茫然。
婚礼现场,陈骏远远就瞧见了陆威的身影,他竟充当了伴郎。
陈骏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苦涩地笑了笑,心中满是酸楚。
孟雪儿涨红了脸,双手叉腰,大声争辩:“我早就说过,我和陆威关系纯粹,一直把他当弟弟。”
她气得胸脯起伏,往日那优雅高贵的模样荡然无存,像只被激怒的母狮子。
“你要是非要误会,我也没办法。”孟雪儿跺了跺脚,满脸不耐烦。
“你生病的时候需要我,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?”陈骏眉头紧皱,眼神里满是质问。
“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哪有闲工夫去猜你的心思!”孟雪儿双手在空中挥舞,情绪几近失控。
“那为何陆威在剧组受了点小伤,你就立刻飞过去了?”陈骏深吸一口气,双手不自觉攥成拳头。
“我是去剧组处理事情!”孟雪儿眼睛瞪大,眼神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理直气壮。
“那是我投资的剧组,出了事我当然要去处理。”她扬起下巴,一脸不屑。
“我之前不是让你别用他拍戏吗?”陈骏眉头紧皱,目光紧紧盯着孟雪儿。
“他是大牌明星,我为什么不能用?”孟雪儿双手抱在胸前,眼神挑衅。
“三年前,他不过是个跑龙套的。”陈骏声音低沉,一字一顿,“是你拿着我的资源,花着我的钱,才把他捧到现在这个位置。”
“我……”孟雪儿刚要开口,陈骏打断她。
“孟雪儿,你既然这样,就不配享受我给你的一切。”陈骏转身,背对着她,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你太让我失望了!从现在起,我要收回你的所有!”
孟家客厅里,孟爸爸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看电视。
看到孟雪儿拖着行李回来,他惊讶得嘴巴大张,手中的遥控器差点掉地上。
“雪儿,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这些行李又是怎么回事?”孟爸爸一脸错愕。
孟雪儿脸色阴沉,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,双手用力拍了下沙发扶手。
“爸,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?”孟雪儿咬牙切齿,“当初我不想嫁给陈骏,你非要逼我,说什么联姻、利益绑定。”
“现在可好啦,咱们非但没从他那儿捞到好处,他居然还要跟我离婚,分走我公司一半的市值!”孟雪儿满脸愤懑,双手用力地挥舞着。
孟爸爸原本脸上的惊讶瞬间消失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他坐直身体,目光紧紧盯着孟雪儿,问道:“到底咋回事?”
孟雪儿气得身体微微颤抖,双手不停地揉搓衣角,大声嚷道:“还不是陈骏那小心眼的家伙!我都跟他说了,我和陆威就是普通朋友,他偏要误会,还拿这事跟我吵架,硬说我和陆威关系暧昧。可我心里清楚得很,我们之间啥问题都没有!”
孟雪儿双臂抱在胸前,像极了深宫里满腹哀怨的妇人,满脸愤懑地嘟囔着:“我不过就是偶尔去剧组看看,在陆威不开心的时候,陪他去酒吧喝两杯而已。就算我一晚上没回家又咋样,我自己开了个房间住罢了,我到底错哪儿了?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跺脚,满脸的不服气。
在她看来,不管是夜不归宿,还是去剧组待上几天,自己都清清白白,没任何过错。至于陈骏说什么“生病需要她”,在她眼里简直荒谬透顶。她撇了撇嘴,不屑地说:“一个大男人,都那么大岁数了,难道还不会照顾自己?”
她从未意识到,每当陆威有事,她总会心急火燎地第一时间赶到。哪怕陆威只是受了点小伤,她也会紧张得脸色发白,手都跟着颤抖。
孟爸爸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:“行了雪儿,爸明白你的意思,爸会找陈骏谈谈。”
在孟爸爸心里,他不相信陈骏真打算离婚。毕竟陈骏是他看着长大的,对方啥性格他再清楚不过。他皱着眉头,自言自语道:“要是陈骏真想离,早提出来了。如今闹成这样,不过是他心里不痛快,想发泄一下罢了。”
而且当年孟家公司差点破产,是陈骏出手相助,才让公司起死回生,所以陈骏在孟家公司持有不少股份。孟爸爸可绝对不允许两人离婚,一旦离了,他还怎么把陈骏手里的股份弄到手?
想到这儿,孟爸爸掏出手机,拨通了陈骏的号码。然而,听筒里却传来机械的女声: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再拨。”
他皱了皱眉,又打了一次,结果还是一样。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,喃喃自语道:“难道被拉黑了?”
“雪儿,把你手机给我,看看是不是我的手机被拉黑了。”孟爸爸下意识觉得不太可能。
孟雪儿气呼呼地摇了摇头,双手叉腰,提高音量道:“我才不拿我的手机打!他把我赶出来,我凭啥低头?他陈骏真以为我离了他就活不下去了?哼,离了他,我只会过得更好!”
这三年来,在孟雪儿心里,陈骏根本没给过她什么实质性的帮助。她双手抱胸,满脸不屑地说:“一直都是我带着陈骏往前走。”
她满心都是疑惑,轻轻皱着眉头,实在搞不懂陈骏。他明明坐拥那么好的资源,又是娱乐圈里响当当的大财主,怎么就甘愿坐吃山空呢?要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指望不上他,她何苦自己起早贪黑、辛辛苦苦地去创立公司啊?还有,他要求自己和陆威保持距离,她还没怪他多管闲事呢,他倒先对自己横加指责起来。
孟爸爸见女儿死活不肯借手机,无奈地叹了口气,脚步沉重地走到家里的座机旁。他缓缓伸出手,拿起听筒,再次拨通了陈骏的电话。电话很快通了,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,那边就“啪”的一声挂断了。他不甘心,咬了咬牙,又打过去,听筒里再次传来那冰冷又机械的提示音: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再拨。”
孟爸爸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,额头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,他猛地转过身,冲着孟雪儿大声喊道:“雪儿,完了!”
“陈骏居然真把我们拉黑了!”孟父眉头紧锁,眼中满是忧虑,声音都有些颤抖。“他要是铁了心跟你离婚,咱孟家可就彻底完了啊!”孟父双手紧握成拳,情绪激动,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。
面对父亲的担忧,孟雪儿却神色淡定,她轻轻撇了撇嘴,甚至觉得父亲有些反应过度。孟父急得在原地直跺脚,坚持让她向陈骏低头认错:“雪儿,你就服个软吧,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婚啊!”
可孟雪儿根本不把父亲的话当回事,她双手抱在胸前,反倒开始教训起父亲来:“爸,你别瞎操心了。”
孟父气得满脸通红,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,他用手指着孟雪儿,怒吼道:“孟雪儿,你简直疯了!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本事。”
“要不是陈骏在背后扶持,你那公司能这么快上市?”孟父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着她,眼睛瞪得溜圆。“要不是陈骏,你的公司早就破产倒闭了!”孟父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都飞溅出来。
“陈骏从陈氏集团拿出数亿美元帮你,你却装作看不见?这些年你欠了他上百亿,你就一点没感觉?”孟父气得双手不停地颤抖,身体也跟着微微发抖。“你们要是离了婚,我还怎么分他的财产?”孟父眼睛瞪得像铜铃,大声质问道,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红。“你是想让我的计划全泡汤吗!”孟父愤怒地挥舞着手臂。
孟家向来不思进取,一直靠着陈骏的援助过活。孟父不仅在自己公司里中饱私囊,还打算将来把公司卖掉,同时还在陈骏那里不断捞钱。他经常找各种借口向陈骏索要投资,然后把这些钱用在别的地方,很多都进了自己的腰包。
看着女儿这幅样子,孟父恨得牙痒痒,他气得浑身发抖,用手指着门外,厉声说道:“孟雪儿,你要是不把陈骏给我追回来,就别再进这个家门!”
孟父气得脸色铁青,嘴唇剧烈颤抖着,怒目圆睁,大声吼道:“要是陈骏真跟你离了婚,你的公司也别想再开下去!”他扬起手,“啪”的一声,狠狠打在孟雪儿脸上。
孟雪儿被打得一个踉跄,身体微微一晃,双手本能地捂住脸颊,脸上火辣辣地疼。她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。
孟父怒不可遏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将她推出门外,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孟雪儿站在门口,呆呆地望着紧闭的家门,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,心里满是委屈。即便如此,她仍倔强地咬着嘴唇,觉得自己没做错。
就在这时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。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泪,看到来电显示是陈氏集团的律师,声音哽咽着接通:“喂?”
电话那头传来律师沉稳的声音:“孟女士,请问你现在方便吗?我是陈氏集团的律师,也是陈董离婚案的代理律师。”
孟雪儿一听,气得浑身发抖,双手紧握成拳,声音都变了调:“什么意思?我都没怪他把我拉黑,他居然还派律师来跟我谈离婚?”
孟雪儿愤怒地跺了跺脚,双手叉腰,大声说道:“公司是我辛辛苦苦一手创办起来的,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!”
她气得咬牙切齿,双手抱胸,脸色阴沉,眼中满是怒火,提高音量道:“想离婚没问题,但他休想从我这儿拿走一分钱!一个大男人,比女人还小气,能有什么真本事?”
律师坐在对面,身体微微后仰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脸上带着一丝冷漠与嘲讽,开口道:“孟女士,从某种程度来讲,我还真挺佩服你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这些年,陈董通过各种渠道给你的公司注入了数亿美元资金,还为你提供了各类资源。可你呢,公司却连连亏损。”律师轻轻摇了摇头,眼神中满是不解。
“陈董给了你这么多钱,公司上市后却仅仅价值40亿美元。你还觉得自己能力很强?”律师双手摊开,语气中充满了质疑。
孟雪儿眉头紧皱,眼神坚定,双手用力挥舞着反驳道:“我没有!对一家公司而言,初期亏损以开拓市场,这不是很正常的商业操作吗?你不过是个律师,根本不懂公司经营,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!”
孟雪儿陷入回忆,想起从前陈氏集团的人对她毕恭毕敬,每次见面都点头哈腰,谄媚至极,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。
律师打断了她的思绪,身体前倾,目光直视着孟雪儿,严肃地说:“孟女士,我没兴趣对你指手画脚,你只需清楚一点。陈董虽是集团董事长,但从法律程序上看,他这些年给你的钱都属于个人担保。集团是陈董的婚前财产,而这笔钱是你们婚姻期间的共同债务。”
律师缓缓站起身,双手背在身后,在房间里慢悠悠地踱步。他瞟了一眼孟雪儿,继续说道:“也就是说,在这场离婚案里,你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,还得欠陈董几十亿。”
孟雪儿身子微微一颤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律师顿了顿,又道:“陈董可是娱乐圈最大、最有能力的资本家,无数顶级 IP 和大项目都是他一手主导。全国上下,也就你说陈董没本事,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孟雪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指节都泛了白。
陈骏的双亲因车祸离世后,留给他的公司濒临崩溃。内部,各部门矛盾重重,会议上常常争吵不断;外部,竞争对手虎视眈眈,市场份额被一点点蚕食,公司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倒塌的大厦。
陈骏临危受命,他眼神坚定,凭借着敏锐的商业嗅觉和果敢的决策力,决定带领公司转型进入娱乐圈。那几年,他日夜操劳,办公室的灯光常常亮到凌晨。他时而皱眉思考,时而奋笔疾书,亲自参与每一个项目的策划,与团队成员反复讨论,不断在白板上写写画画,调整方案。
短短几年,公司就成为了娱乐圈的佼佼者。陈骏在这方面确实才华横溢,思路敏捷。他亲自主导的项目一经推出,便如一颗重磅炸弹,成为爆款中的爆款。不仅让陈氏集团起死回生,还超越了父母当年的辉煌,账面上的资金高达数百亿。
为了培养孟雪儿,让她能在娱乐圈顺利发展,陈骏选择了牺牲自己。他知道,只要自己还在娱乐圈活跃,孟雪儿就很难崭露头角。尤其是他们结婚后,人们的目光总是聚焦在他身上。
想到这儿,陈骏无奈地叹了口气,眼神中满是落寞。他每次参加活动,都会下意识地摩挲自己的无名指,仿佛在寻找孟雪儿曾经给他戴上的婚戒带来的温暖。
律师的告知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孟雪儿的心坎上,她的身体微微摇晃,几近崩溃。
在孟雪儿眼中,陈骏每日居家,总是围着锅灶转,头发上偶尔还会沾着一点面粉。他对工作上的事儿不闻不问,更别指望他能帮上什么忙。这样一个人,怎么可能是什么能人呢?
“孟女士,其实陈董并非有意瞒你。”律师面色冷峻,双手抱臂,微微摇头,“这种事,本就难以长久隐瞒。”
孟雪儿抬起头,眼中满是疑惑。
律师接着说:“陈董在与你结婚前,于娱乐圈极为活跃,网络上流传着不少他意气风发的照片,他的身份在圈内人尽皆知。”
说着,律师轻轻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他书房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奖牌和证书,可你看过吗?”
孟雪儿低下了头,沉默不语。
“没有!你从来都不过问。”律师的声音有些激动,眼中闪过一丝不满。
“你公司里的那些项目,原本都是陈董亲自修改完善的,你却非要多此一举再去改动。”律师皱着眉头,语气加重,“若不是陈董在背后默默支持,就算他有金山银山,也经不起你这般折腾。”
律师的声音愈发冰冷,眼中满是惋惜。其实,他对陈骏和孟雪儿的这段婚姻深感遗憾。
陈骏对孟雪儿那真是全心全意,为了能让她在商场独当一面,他付出了无数心血和代价。平日里,只要孟雪儿有需求,陈骏总是第一时间响应,亲自指导她处理公司事务,从市场分析到决策制定,每一个环节都不遗余力。
可孟雪儿呢?她把陈骏留在家中,找各种借口,一会儿说庆典场地小,一会儿说流程安排紧凑,就是不让他参加庆典。反而精心打扮一番,带着白月光陆威出席。庆典上,她和陆威亲昵有加,时不时地挽着对方手臂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,还主动要求和陆威拍照,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才是恩爱的夫妻。
“孟女士,请尽快安排时间见面,我要和你详细谈谈你们婚姻内财产分割的事宜。”律师冷冷地说,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讽刺,双手抱在胸前,身体微微后仰。在他看来,用狼心狗肺、忘恩负义来形容孟雪儿毫不为过。
“你……你凭什么这么说!”孟雪儿刚想争辩,脸色涨得通红,手指着电话,可电话那头却传来“嘟嘟”的忙音,律师已然挂断了电话。紧接着,手机屏幕亮起,收到一条短信,是约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。
孟雪儿气得浑身颤抖,脸颊涨得如同熟透的苹果,双手紧紧握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都渗出了血。她“腾”地一下站起身,高跟鞋重重地跺在地上,“哐当”一声,转身冲向门口,一把拉开门,风风火火地钻进车里,发动引擎,直奔律师约定的地点。她心里想着:“倒要看看,陈骏究竟有何本事,不花一分钱就能霸占她的公司,还让她背负巨额债务。大家都是资本家,她孟雪儿也不是好惹的,陈骏能用的手段,她难道没有律师帮忙反击吗?”
当孟雪儿带着自己的律师气势汹汹地找到陈氏集团的律师时,迎接她的却是一记沉重的打击。陈氏集团的会议室里,灯光明亮而清冷,白色的灯光洒在会议桌上,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,仿佛在为孟雪儿的命运倒计时。
陈氏集团的律师不慌不忙地从文件包里拿出两份文件,一份是陈骏的担保文件,另一份是资金转账记录,文件纸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如同锋利的刀刃,直直刺向孟雪儿的希望。他把文件递给孟雪儿,眼神平静而自信。
“孟女士,你看看这些文件。”陈氏集团的律师一脸严肃,目光直直地盯着孟雪儿,一字一顿地说,“那笔巨额资金全数转入你的公司,从法律层面来看,完全能视作婚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经营的开支,自然也算夫妻共同的债务。”
孟雪儿接过文件,手微微颤抖,快速地浏览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
陈氏集团的律师顿了顿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,又道:“一旦离婚官司开打,你不仅会欠下陈董一大笔债。”
“什么?这怎么可能!”孟雪儿瞪大了眼睛,声音提高了八度,身体猛地前倾。
他继续说道:“就连你们孟家,也会因此破产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,仿佛一颗炸弹在孟雪儿的脑海中炸开,她只觉得天旋地转,身体也跟着晃了晃,双手不自觉地抓住椅子扶手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不,这不可能,一定有办法的!”孟雪儿急切地说,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和无助。
陈氏集团的律师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从法律程序和专业角度分析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”
和律师告别后,孟雪儿失魂落魄地走出律所,大脑一片混沌。她请来的律师也回天乏术,无论是从法律程序还是专业角度分析,陈氏集团律师的话都无懈可击。她脚步踉跄,眼神空洞,嘴里还喃喃自语: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陈氏集团,那可是陈骏家族的产业。当年,要不是陈骏力挽狂澜,这集团说不定早就没了。
不过呢,集团里还有其他股东,陈骏也不能一个人说了算。过去三年,陈骏从集团拿出那么多资金投到孟雪儿的公司,这已经是破天荒的事儿了。
现在人家说这笔资金是“担保借款”,离婚后要追讨,好像也挑不出啥毛病。
孟雪儿脚步虚浮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。她嘴里喃喃自语:“难道我真的错了?这些年,陈骏不是没帮我,他确实帮了,是我一直没当回事。”
她摇摇晃晃地走到自己的车旁,手哆哆嗦嗦地拉开车门,坐进车里。眼神呆滞地盯着手机,思绪飘远。
仔细回想,这三年她好像从未真正关心过陈骏。陈骏喜欢什么,需要什么,她一概不知。
他们在一起这么久,她甚至没和陈骏一起庆祝过生日。每年陈骏都记着她的生日,精心准备礼物,满脸期待地想给她庆祝。
可她呢?收了礼物,却皱着眉头,不耐烦地说:“陈骏,咱们都是成年人了,我平时忙得很,没必要搞这些。”
每到她生日,她却和陆威出去喝酒,整夜不归。想到这儿,孟雪儿的脸微微泛红,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。
不过,这种失神并没有持续太久。孟雪儿深吸一口气,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,用力发动了车子。
她觉得陈骏只是在吓唬她,真要离婚,他做不出来。毕竟他们是青梅竹马,两家又是世交。
以陈骏的性格,除非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,否则不会走到这一步。想到这里,孟雪儿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,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方向盘。
她心里暗自想着:“陈骏,你可别吓唬我了。”
眼下的状况,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。孟雪儿心里清楚,只要陈骏能心平气和地跟她谈一谈,给她个台阶下。
她坐在副驾驶,眉头微皱,语气略带埋怨:“陈骏,你要是有陆威一半体贴,我们也不至于闹成这样。”
陈骏脸色微沉,刚要开口。孟雪儿抢先说道,眼神有些慌乱:“我和陆威真没什么。”
见陈骏依旧沉默,她提高音量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:“我早就说过,是你想多了!你非要我和陆威断绝关系,我是成年人,交个朋友都不行吗?”
说着,她轻轻摇了摇头,眼神中满是无奈。车子缓缓驶过一个垃圾桶,孟雪儿犹豫了一下。
随后,她咬了咬牙,将律师给的离婚通知单揉成一团,用力扔进了垃圾桶,仿佛这样就能扔掉所有的烦恼。
然而第二天,孟雪儿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。她刚到公司楼下,就看到陈氏集团的大批工作组鱼贯而入。
她眼睛瞬间瞪大,脸上血色尽失,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,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双手不停地挥舞着,试图阻拦那些人:“这是我的公司,和你们集团无关,你们没资格接管!”
工作组的负责人一脸冷漠,双手抱在胸前:“孟女士,董事长已向法院提交离婚诉讼。作为债权人,我们有权调查你名下的资产,并申请冻结。”
孟雪儿瞪大了眼睛,身体开始颤抖:“你们不能这样,我要联系陈骏,他不会允许你们这么做的。”
负责人冷冷地说:“孟女士,这是董事长的决定,请你配合。你名下的房子和车子也将被冻结,请做好准备。”
孟雪儿嘴唇也微微哆嗦,声音颤抖:“不可能,陈骏不会这么对我的,我要找他问清楚。”
负责人双手抱臂,冷冷地扫了孟雪儿一眼,语气强硬不容置疑:“这就是董事长的意思。”
孟雪儿呆立原地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过往。陈骏对她一直十分包容,一次次地忍让,早已快到极限。
她咬着嘴唇,心中暗自思索:爱情里,哪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忍让?若不是真心爱她,谁会如此迁就?
陈骏并非不许她有自己的朋友圈,也不介意她有男性朋友,只是朋友之间总得有个界限。
有一次,陆威让已婚的她夜不归宿,还在陈骏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带她去酒吧狂欢。
即便在酒店分房而睡,这种行为也实在不妥。家里又不是没地方住,喝醉了找人送她回家很难吗?
可这么简单的道理,孟雪儿三年来始终不明白,还总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。
此刻,孟雪儿心急如焚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时不时咬一下嘴唇,眼神中满是焦虑。
她拿起手机,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陈骏的电话。电话那头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: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她绝望地将手机扔在桌上,瘫坐在椅子上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突然,她眼睛一亮,猛地站起身,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她咬咬牙,自言自语道:“我要去陈氏集团总部找陈骏当面说清楚,无论如何,我都要挽回这段婚姻,保住自己的公司。”
她整理了一下衣衫,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工作组负责人双手抱臂,目光带着审视,语气尖锐地问道:“孟女士,到如今这个地步,你还觉得这是陈董的过错吗?”
孟雪儿眉头紧皱,眼神中满是不解,反问道:“不是他的错,难道是我的错?”
负责人微微皱眉,眼神中满是不屑,说道:“你难道从未发觉,你根本就不适合在商场里摸爬滚打。”
孟雪儿瞪大双眼,双手紧握成拳,大声反驳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负责人嘴角上扬,露出嘲讽的笑容,伸出手指,逐一指向公司各部门的方向,说道:“你看看公司里各个关键部门,哪一个不是我们陈氏集团安插的人。”
孟雪儿怒目而视,大声说道:“就算是你们安插的人,那又怎样?公司有今天的成就,全是我一手拼搏出来的。”
负责人提高音量,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:“若不是陈董安排人手帮你调整公司结构,你以为你能顺顺利利地完成上市敲钟?别做梦了!”
孟雪儿气得浑身发抖,头发有些凌乱,几缕发丝贴在她满是怒气的脸上,大声喊道:“你胡说!公司有今天的成就,全是我努力的结果。”
负责人不屑地冷笑一声,说道:“你当了三年的寄生虫,却还自视甚高,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!”
孟雪儿瞪大双眼,怒目圆睁,大声反驳:“你才是废物!你根本不了解我为公司付出了多少。”
负责人双手抱臂,嘲讽道:“你就是那种‘普通自信女’的典型,还不承认自己的失败。”
孟雪儿气得满脸通红,大声喊道:“你胡说!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,公司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。”
她胸脯剧烈地起伏着,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哭腔,哽咽道:“算了,说这些也没意义了。”
负责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撇了撇嘴:“从今天起,你的公司由我们集团接管。你的私人物品,我们已经打包好了。”他抬手指了指角落里的几个箱子,语气强硬:“请你马上离开这里!没了你瞎掺和,公司能发展得更好。”
孟雪儿不服气,身体剧烈地挣扎着,双手握拳,想要冲上去理论。可即便她报了警,也无济于事。她又把父亲叫了过来,孟父面色阴沉地站在一旁,眼神中满是失望。
孟父黑着脸,一把将她拉回了家。一进家门,孟父就愤怒地责备道:“孟雪儿,我不是让你向陈骏道歉,挽回他的心吗?你都干了些什么?”他双手颤抖,气得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你知不知道,如果陈骏真要离婚,清算你的公司只是个开端,接下来就是我们孟家!”孟父额头上青筋暴起,几乎是吼着说道。
孟雪儿坐在沙发上,身体微微颤抖,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,打湿了她的裙摆。她咬着嘴唇,倔强地想:我明明没做错,凭什么要承受这些?
“这就是陈骏小心眼,一点小事就误会我。要不是他心胸狭窄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孟雪儿眼神倔强,一边说一边用手抹了抹眼泪,梗着脖子道:“是他欺负我,凭什么我要向他道歉?爸,你到底有没有是非观?”
孟父气得脸色铁青,“啪”的一声,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。孟雪儿惊愕地瞪大双眼,不敢相信父亲会动手。
孟父在她的注视下,怒吼道:“你没做错?我不讲理?我昨天说得还不够明白吗?”
昏暗的客厅里,灯光微黄,孟父坐在沙发上,身体前倾,双手紧握成拳,怒目圆睁地对着孟雪儿吼道:“就算这件事你真没做错,也得去给陈骏道歉,想法子让他对你态度缓和!不然我怎么从他那儿拿到财产?”
孟雪儿眼眶泛红,嘴唇微微颤抖,刚想开口反驳。孟父又厉声道:“你真觉得自己没错?换位思考下,要是陈骏大半夜和个女人不回家,还跑去酒吧喝酒,你会怎么想?能不跟他大吵大闹?”
孟雪儿鼻子一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哽咽却又坚定地说:“他要是这么做,绝对不行!”
“一个已婚男人出去和别的女人鬼混,像什么样子!”
孟父气得“嚯”地一下站起身,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,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,他怒目圆睁,手指着孟雪儿,身体都气得微微颤抖,差点晕过去:“那你呢?你和陆威到底怎么回事?我早跟你说别和他来往,你怎么就不听!你是想把孟家往火坑里推吗?”
孟雪儿急切地摇头,双手慌乱地比划着,眼神里满是焦急:“爸,我和陆威真的是清白的,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啊!”
“啪!”孟父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,打在孟雪儿脸上。这一巴掌力道极猛,孟雪儿的脸瞬间高高肿起,头也被打得偏向一侧。孟老爷子虽说到了该颐养天年的时候,可此刻却罕见地大发雷霆。他在客厅里来回急促地踱步,嘴里不停地嘟囔着:“我这辈子自诩聪明,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笨女儿!要是陈骏这么干,我绝不答应,怎么到你这儿就成理所当然的了?这什么世道!”
孟父停下脚步,双眼紧紧地盯着孟雪儿,咬牙切齿道:“陈骏这次铁定要和你离婚!我太了解他的脾气,能把他逼得铁了心要离,你还真有本事。不管用什么办法,你必须阻止这事。就算给陈骏下跪,也得求他原谅!”
孟父顿了顿,眼神中满是决绝,又说道:“还有,立刻和陆威断绝关系!”
孟雪儿倔强地昂起头,双手紧紧握拳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,眼神中满是不屈。听到父亲的话,她眉头紧皱,心里一阵愤怒,大声说道:“我和陆威清清白白,要是断绝关系,不就等于承认两人有不正当关系了吗?我才不愿去求陈骏,更不想玷污自己的名声!”
孟父见孟雪儿死活不肯答应,气得浑身颤抖,突然眼神一狠,冷冷地威胁道:“你要是不答应,我就封杀陆威,让他在这一行混不下去!”
听到这话,孟雪儿脸色瞬间煞白如纸,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。她紧咬着嘴唇,嘴唇都被咬出了血,眼中满是痛苦和无奈。沉默良久,她终于妥协,声音沙哑地说:“爸,既然你非要这么绝情,那我就按你说的做。但你不能动陆威,他是无辜的,和这事一点关系都没有,不该受牵连。”
孟雪儿说完,愤怒地跺了下脚,转身跑回自己房间,“砰”的一声用力关上房门。孟父看着女儿的背影,无奈地叹了口气,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。
他心中暗自盘算,觉得只要孟雪儿去做这件事就好。只要能挽回当下这糟糕的局面,有个好结果,那就足够了。
孟老爷子怒目圆睁,双手因愤怒而紧紧握成拳,恶狠狠地盯着孟雪儿,一字一顿、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孟雪儿,你要是没法把陈骏给我追回来,陆威你也别再惦记了!我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起伏的情绪,接着说道:“等你把陈骏追回来,就别再管你那破公司了。赶紧给陈骏生个孩子,把陈骏的财产给我弄到手。”
孟雪儿杏眼圆瞪,倔强地扬起头,双手叉腰大声反驳:“我不要!我还要继续打拼我的事业,我要成为女强人!”
她顿了顿,眼神坚定,又补充道:“我才不生孩子!”
话刚说完,孟老爷子抬手就是一巴掌,重重地打在孟雪儿脸上。她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最终忍不住泣不成声。
三年前,也是这般场景。家里濒临破产,她不得不听从父亲的安排,去追求陈骏,和他结婚。
她心里清楚,陈骏一直钟情于她,可她对陈骏却毫无感觉。那段时间,她表面强颜欢笑,背地里却对陈骏恨得咬牙切齿。她觉得是陈骏让她和陆威失之交臂,让她陷入爱而不得的痛苦之中。
即便这三年来,陈骏对她关怀备至,她也只觉得这是他欠自己的。
最后,孟雪儿失魂落魄地被留在了陈骏的公寓门口。
当年买婚房时,陈骏考虑到生活便利,选择了海景房而非别墅。这海景房位于高端的顶级楼盘。
往日里,保安和物业人员见到她,总是满脸堆笑、热情相迎。可如今,他们却板着脸,像一堵墙似的把她堵在门外。
孟雪儿双手叉腰,怒目而视,质问道:“我是这里的业主!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进去?”
要她去向陈骏道歉,她本就满心不满,好不容易忍了下来。现在还要被物业刁难,这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?
物业经理双手抱在胸前,冷冷地看着她,说:“抱歉孟小姐,你已经不是我们小区的业主了。”
他微微扬起下巴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,又道:“那你有什么资格进小区?”
孟雪儿眉头紧皱,瞪大了眼睛,不依不饶地问:“我怎么就不是业主了?”
物业经理的脸色变了变,眼神闪烁了一下,说道:“这是陈董亲自安排的!你要是有意见,可以去找陈董。”
孟雪儿急得直跺脚,大声说道:“我见不到他!”
孟雪儿怒目圆睁,双手用力地拍在物业经理的办公桌上,质问道:“你们不让我进去,我怎么找他?”
物业经理双手一摊,嘴角微微上扬,一脸无所谓地说:“怎么找他,是你的事!与我们无关。”
孟雪儿气得脸颊通红,双手紧握成拳,身体微微颤抖,大声威胁道:“你们要是再不让我进去,我就要投诉你们!!”
物业经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中满是轻蔑,挥了挥手说:“呵呵,那请你自便。来人,把她请出去!”
几个保安立刻上前,伸手就要拉孟雪儿。孟雪儿拼命挣扎,双脚在地上用力乱蹬,嘴里还不停地骂着:“你们这些混蛋,凭什么!”
女性在感情中受到创伤,似乎哭一场,休息个一两天就能慢慢恢复。而男性往往在事发当天表现得若无其事,可过了几天,痛苦就像潮水一般,悄然袭来。
孟雪儿被保安拉着,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。她涨红着脸,眼睛瞪得大大的,大声喊道: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!”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,也不知道陈骏为什么要这么对她。
她望着那紧闭的小区大门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无助。她的身体微微摇晃,嘴唇微微颤抖,轻声呢喃:“陈骏,你为什么要这样……”
陈骏坐在昏暗的客厅里,手指间夹着一支烟,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。他的眉头紧锁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。
几天的自我沉淀,让他的心情逐渐平复。他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将与孟雪儿过往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一一梳理。随后,他猛地睁开眼睛,眼神变得决然,将那些回忆抛诸脑后。
他自言自语道:“我这一生最纯粹、最珍贵的情感,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她身上。可最终,我又得到了什么呢?”
他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从前太过天真。他用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,低声说:“明明早就察觉到这段感情的不对劲,有机会全身而退,却还是一次次心软,给了她机会。像她这样的人,凭什么值得我如此优柔寡断?”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雨滴狠狠地敲打着玻璃。就在这时,电话铃声打破了寂静。
陈骏眉头微皱,看了看来电显示,是他常去的那家高级餐厅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起了电话。
听筒里传来餐厅经理恭敬的声音:“陈先生,冒昧打扰您了。您太太孟雪儿在我们餐厅用餐,消费了35万,她想用您的会员卡结账。”
陈骏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,眼神变得冰冷。他缓缓吐出一口烟,身体坐直,声音低沉而冰冷地说:“35万?刷我的卡?”
“她和谁一起?”他紧接着问道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,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餐厅经理小心翼翼地回答:“陈先生,她和大明星陆威一起来的。”
经理小心翼翼地开口,眼睛不时瞟向陈骏,搓着双手道:“您也知道,她十次有九次都是和陆威来。”
经理语气里满是尴尬,眉头微皱,心里直犯嘀咕。孟雪儿身为妻子,正常该和丈夫一起来用餐,可她每次都和陆威来,每次消费还高得离谱。菜品贵,孟雪儿脱不了干系,陆威更是过分,每次用餐都要点几瓶昂贵的酒。
“让她自己结账。”陈骏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,双手紧握成拳,随后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他眼神冰冷,接着问道:“顺便把她以前的消费记录打印出来,你们能追溯多久的记录?”
“会员账单能追溯到三年前。”经理恭敬地回答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那就打印三年的,从我办卡以来的所有消费记录。”陈骏面无表情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经理犹豫了一下,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,还是问道:“陈先生,您这是要和她离婚了吗?”
陈骏苦笑一声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,眼神满是自嘲,无奈地说:“娶了这样的老婆,不离婚难道留着过年?”
他顿了顿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,又说:“经理,麻烦你处理一下,我现在就过来取。”
说完,陈骏起身,大步走到门口,拿起车钥匙,顺手将烟狠狠掐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,动作干脆利落。
他目光扫过鞋柜,落在孟雪儿贴在上面的挂钩上,嘴角微微上扬,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。紧接着,他伸出手,手指紧紧捏住挂钩边缘,猛地用力一扯,挂钩瞬间从鞋柜上脱落,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,“啪”地掉落在地。
餐厅里,孟雪儿急得团团转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眼神慌乱地在钱包和收银台之间来回游移。
她跺了跺脚,焦急地说:“这可怎么办啊!”
原来,陈骏提交申请后,法院迅速启动了财产保全程序。这一过程需要法院严格确认和审核,只有当情况符合冻结条件,才会在开庭前对孟雪儿的所有财产进行冻结。
而家里也拒绝给她钱,这让一向养尊处优、钱包鼓胀的孟雪儿,如今手头拮据得要命。
孟雪儿皱着眉头,双手紧紧绞着衣角,满脸无奈地对陆威说:“陆威,我卡里的钱一分都动不了,陈骏的会员卡又用不了,你能不能先帮我垫一下这餐费?”
她嘟着嘴,眼中满是委屈,又说:“明明是你说看我心情不好,特意请我吃饭,可现在却让我来买单,这算什么事儿!”
陆威双手插兜,眼神闪烁不定,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,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。他看向孟雪儿,无奈道:“雪儿,不是我不想帮你呀,我最近实在是麻烦缠身。网上有人故意黑我,我在外面还有投资,资金都套在里面拿不出来。我现在最多也就只能拿出几万块了。”
不得不承认,陆威生得确实帅气。他有着挺拔高挺的鼻梁,深邃迷人的眼眸,身材更是高大挺拔。也正是这副好模样,让他能被孟雪儿捧成大明星。
孟雪儿瞪大了眼睛,双手叉腰,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,满脸崩溃:“你没钱还说请我吃饭?”她感觉自己被陆威耍了,心里的怒火如同熊熊烈火般蹭蹭往上冒。
陆威避开孟雪儿的眼神,抬手轻轻摸了摸下巴,转移话题道:“雪儿,你还是回去好好求求陈骏吧。现在你的公司没了,个人资产也被冻结,再这样下去可不行。”
谁会相信一个大明星拿不出35万呢?其实他就是不想给。在他眼里,孟雪儿没了公司和资源,就失去了利用价值。而且一旦她和陈骏离婚,还得背负一大笔债务,他才不想和她一起承担呢。
就在这时,陈骏出现在餐厅门口。他告诉自己已经放下过去,可当看到孟雪儿和陆威亲昵的样子,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陆威走上前,拍了拍陈骏的肩膀,假惺惺地笑着劝说:“陈骏,你既然来了,就帮雪儿结一下账吧。你们毕竟是夫妻,不管怎么争执,这关系摆在这儿呢。”
孟雪儿瞪大了眼睛,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,脸颊涨得通红。陆威的话,犹如一把利刃刺痛了她的心。她刚刚才向陆威倾诉了对陈骏的不满,说他心胸狭窄,可现在陆威却说出这样的话,完全没考虑她的颜面。
孟雪儿紧紧咬着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怨恨,冷冷地说道:“呵呵,原来你一直都知道这件事啊?”
陈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,眼神轻蔑,双手抱胸,微微扬起下巴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:“我一直心里都跟明镜似的!别忘了,你俩结婚的时候,我还在旁边当了你的伴郎呢。”
陆威满脸不解,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眼睛里写满了疑惑。他摊开双手,问道:“你既然都清楚,为啥老让孟雪儿大老远飞到你的剧组谈事儿,把我一人丢家里?”
“还有,你咋还老和孟雪儿去酒吧喝酒,一整夜都不回家?”陆威上前一步,语气里满是质问,眼睛直直地盯着陈骏。
陈骏深吸一口气,双手不自觉地捏了捏衣角,努力让声音平稳些,他实在不想再为这种人动气了。他双手插兜,平静地说:“陈骏,你可别误会!我们就是好朋友出去玩玩,没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!”
陆威眼神闪躲,急忙摆了摆手,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着。
“那你为啥不带上我?连招呼都不打就走?”陈骏目光锐利,直直地盯着陆威,眼睛里仿佛有火在燃烧。
“我……”陆威瞬间涨红了脸,眼神飘忽不定,嘴巴张了张,双手不自在地揪着衣角。其实说白了,他就是想两边占便宜,利用孟雪儿以前对他的感情,从她身上捞好处。
“算了,不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!”陈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脸上满是嫌弃。
“你们不是一顿饭就花了35万吗?”陈骏冷冷地扫视着两人,眼神里满是鄙夷,双手抱在胸前。
“对啊!陈骏,你帮雪儿把账结了呗!你也知道,你把雪儿的资产都冻结了。”陆威脸上堆着讨好的笑,还轻轻地拍了拍陈骏的胳膊,眼睛里满是期待。
“孟雪儿啊孟雪儿,你好好看看!”陈骏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里充满了讽刺,一边笑一边摇头,手指着陆威。
“没了我,你啥都不是!你以前当成宝贝似的人,叫你来吃饭,还得让你自己掏钱?”
“陈骏,你要是不想给我结账,就别结,别在这儿笑话我。”孟雪儿咬着牙,脸颊气得通红,双手紧握成拳,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“我没做错!”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,眼神里满是倔强。
“我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儿!”孟雪儿心里已经有了想狠狠骂陆威一顿的冲动,眼神恶狠狠地瞪了陆威一眼。
“你说对了!我不但不会给你结账,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。”陈骏双手抱在胸前,眼神里满是嘲讽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这三年,我在这家店给你充了几千万。你每次带陆威来,随便一顿饭都要几十万,一年轻轻松松就上千万。”
陈骏一边说着,一边缓缓踱步,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,双手背在身后。
“也不知道你们咋这么金贵,吃个饭都能花这么多钱!”陈骏轻轻摇了摇头,满脸的不可思议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这时,陈骏从经理手里接过厚厚的一叠消费凭证,他习惯性地扶了扶鼻梁,然后低下头认真查看,眉头微微皱起。
昏暗的灯光下,陈骏面色阴沉,将一张凭证狠狠摔在两人面前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那凭证上,密密麻麻列着各种昂贵食材,旁边还标注着价格不菲的红酒。
陈骏双手抱胸,眼神冰冷如霜,声音更是冷得刺骨:“账单合在一起,一共2943万!这笔消费,我不认,不算婚姻期间的共同消费。”
他目光紧紧锁住孟雪儿,一字一顿道:“孟雪儿,要么你付!”
随后,他又把目光转向陆威,眼神里满是挑衅:“要么让陆威来付!”
陆威一听,顿时瞪大了眼睛,额头上青筋暴起,急忙上前一步,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着,急切辩解:“陈骏,这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!你找雪儿去,别把我扯进来!”
孟雪儿气得脸色通红,双手叉腰,怒目圆睁地反驳:“陆威,你怎么能这么没担当?每次来这儿消费,不都是你提议的?红酒不也是你点的?”
陆威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不停地往后退,一边退一边摆手,拼命撇清关系。
陈骏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,斩钉截铁地说:“你们今天就是说破了天,我也不管!我只要看到钱!”
他顿了顿,又冷冷道:“不然我一个电话,陆威你就彻底完了!”
陆威一听,双腿一软,差点跌坐在地上。他慌慌张张地跑到孟雪儿身边,用力摇晃着她的肩膀,大声喊道:“雪儿,你快道歉!赶紧认错!这事儿和我没关系,别连累我!”
他又凑到陈骏面前,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,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搓着手:“陈骏,我现在就和她绝交,行吧?以后绝对不再和她有任何来往!”
孟雪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周围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。她呆呆地站在原地,眼神空洞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去三年和陆威的点点滴滴。
她曾为了陆威,不惜动用无数资源,把他捧成了大明星。可如今,他却在这关键时刻背叛了自己。
而那个她一直未曾重视的陈骏,在生活中却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。自从陈骏收回了曾经给予的一切,她的生活就变得一团糟,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。
陆威见孟雪儿没反应,又凑到陈骏面前,讨好地笑着:“陈骏,这真的和雪儿无关!我知道你最近和雪儿有点小摩擦。”
“其实你们俩之间的问题没那么严重!”说话间,男人轻轻拍了拍陈骏的肩膀,“你现在带雪儿回家,我保证,她肯定会乖乖向你道歉!”
孟雪儿眉头微蹙,眼神带着一丝愧疚,摆了摆手道:“你们可别因为我,把夫妻关系搞僵了。”
陆威一边说着,一边偷偷地向孟雪儿使眼色。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,笃定孟雪儿的心思全在自己身上。只要孟雪儿能把陈骏安抚好,以后就能继续利用她的关系,从陈骏那里得到更多资源。
孟雪儿一直紧紧盯着陆威的眼睛,突然,她眼神一凛,像是看清了什么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,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。她猛地一用力,推开陆威,大声说道:“陆威,我今天总算看清你的真面目了!”
陆威一脸无辜地看着孟雪儿,摊开双手,眼神装作无辜,继续劝道:“雪儿,我怎么了?你看陈骏现在脸都气红了。”
“你们才是夫妻!”陆威双手挥舞着,急切地说,“不能因为我影响了你们的感情啊!”
孟雪儿冷笑一声,双手抱臂,眼神中充满了不屑,嘲讽道:“呵呵,不影响?如果你真的在乎,就不会在陈骏不知道的情况下约我出来!”
孟雪儿气得双手紧握,指甲都泛白了,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,双眼圆睁,怒视着陆威,厉声质问道:“若你真的在乎我,又怎会一次次暗示我去剧组探班,还心安理得地享受我为你倾尽的资源!”
陆威愣了一下,眼神闪烁,眼神飘忽不定,随即别过头去,声音有些发虚,狡辩道:“是你叫我来吃饭的,还说要安慰我。”
孟雪儿怒极反笑,双手抱在胸前,眼神冰冷,冷冷地质问:“结果就因为这35万的饭钱,你把我推到了这种难堪的境地?”
孟雪儿的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,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,胸脯剧烈起伏着。她在心里暗自悔恨,咬牙切齿地想,这三年,自己真是被猪油蒙了心。要是陈骏,他绝不会如此。
这些年,她凭借各种资源和合同,让陆威赚得盆满钵满。可这个出身平凡的凤凰男,就像个无底洞,只进不出。
孟雪儿深吸一口气,眼神中满是失望,缓缓说道:“陆威,我和你相识于大学时期。那时的你,虽出身平凡,却长相英俊,为人勤奋,浑身充满活力。”
陆威微微抬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孟雪儿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而我家境优渥,根本没把你的出身放在心上,尽情享受着你无微不至的照顾。在我眼中,你就像冬日里的一缕暖阳,坚强又可怜,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”
陆威嘴角微微上扬,眼神中带着一丝讨好。
然而此刻,孟雪儿眼神变得锐利,冷哼一声,说道:“可如今我才如梦初醒。我回想起大学时,你得知我家有钱后,那些看似偶然的邂逅和接触,其实都是你精心设计的圈套。”
陆威脸色一变,眼神有些慌乱。
孟雪儿眼神逐渐黯淡,嘴唇微微颤抖,喃喃自语:“陆威,我今天才算真正看透你了。”
孟雪儿只觉得天旋地转,双腿发软,仿佛脚下的大地都在崩塌。这种感觉,就像吃了三年的食物,今天才发现早已过期。
陆威见孟雪儿如此,焦急地凑上前,伸手想要拉住她的胳膊,脸上露出急切的神情:“雪儿,你和陈骏才是夫妻!现在陈骏都来了,你不该让他原谅你吗?”
孟雪儿愤怒地甩开他的手,眼神中充满了厌恶:“别碰我!我再也不想见到你!”
孟雪儿听闻,双眼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,活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。她怒目圆睁,猛地冲过去,双手用力地推着陆威,声嘶力竭地吼叫着,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怒火:“你到底在干什么!”陆威被她推得连连后退,脸上满是惊愕,脚步踉跄,差点跌坐在地上。
陈骏双手抱胸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,眼神中满是不屑,冷眼旁观着这一切,心中满是讽刺。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,双手插兜,任由两人闹了十多分钟。
这时,服务员走了过来,眉头微皱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,语气生硬地说道:“好了!你们俩到底谁付钱?赶紧做个决定!别在这儿影响其他客人。”
孟雪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身体摇晃了一下,差点站立不稳。她一手创立的公司,一夜之间易主,如今,陆威在她心中的形象也彻底崩塌。她眼神空洞,喃喃自语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陆威咬了咬牙,脸色变得煞白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。为了自己的前途,他不得不硬着头皮,掏出钱包,双手颤抖着拿出卡赔偿损失。他那痛苦又纠结的表情,在孟雪儿眼中,更让她感到失望透顶。
陆威犹豫了一下,嗫嚅着对孟雪儿说:“雪儿,事情过后,你还是向陈骏赔个礼道个歉吧,说不定能修复我们的关系,也能把我赔出去的钱拿回来。”说完,他眼巴巴地看着孟雪儿。
孟雪儿心中一凉,她察觉到,自己或许只是陆威利用的一枚棋子。和陈骏一比,陆威简直判若云泥!陈骏对她全心全意地好,而陆威却只看重利益。她眼眶泛红,自嘲道:“我真是个傻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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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,孟雪儿觉得陆威善解人意,陈骏小气,如今才发现,自己才是那个被愚弄的小丑。她一直自以为聪明,却被蒙在鼓里多年,毫无察觉。看着陈骏渐行渐远的背影,孟雪儿的心猛地一紧,慌乱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她快步追上去,伸手想要抓住陈骏,声音颤抖:“陈骏,我错了!这三年的婚姻,我忽略了对你的关怀,没尽到做妻子的责任,对不起。”说着,她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了一下,最终还是抓住了陈骏的衣袖,眼睛里满是懊悔与哀求。
“请原谅我,我不会再这样了!我已经看清了陆威的真面目!我们能不能回到过去?”孟雪儿紧紧抓着陈骏的衣袖,身体微微颤抖。
孟雪儿此刻只想远离陆威,全身心地挽回陈骏。可陈骏却冷漠地一甩手,那动作干脆而决绝,往日的宠爱消失得无影无踪,眼中的宽容也早已不见。他冷冷地说:“孟雪儿,这三年,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。”
他微微仰起头,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远方,似乎在回忆着过往,缓缓说道:“曾经,我总是为你的行为找借口,说你需要朋友,需要社交。可三年过去了,我累了!事实证明,你根本不值得别人对你好。”
刚结婚时,陈骏还把孟雪儿当成小时候那个天真活泼的女孩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起初,我本没打算和孟雪儿结婚,只是觉得多年不见,能帮就帮一把。可结果呢?”
他顿了顿,苦笑着说:“我就像养了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”
孟雪儿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带着哭腔,身体微微颤抖:“陈骏,我真的知道错了,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我保证以后会早点下班,你做的饭,我都会好好品尝,不会再让你的努力白费!”
她紧紧揪着陈骏的衣角,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,身体微微颤抖着。这一刻,她被陆威伤得彻彻底底,也终于明白了陈骏这三年的付出。那种痛苦,就像一把尖锐的刀子,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。
陈骏看着孟雪儿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,平静地说:“你不必这么委屈,也不用这么低声下气地求我。”
“我这人,有不少坏习惯。”陈骏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烟雾,眼神有些迷离,“我爱在家里抽烟,思考问题时就喜欢一个人窝在书房,谁也别来打扰我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孟雪儿揪着自己衣角的手上,声音平淡却又透着决绝,“为了你,我改了好多。不过现在,没必要了。”
说罢,他缓缓地去掰孟雪儿揪着衣角的手,动作不紧不慢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孟雪儿眼眶泛红,手指却死死揪着不放,“为什么?就不能再迁就我一下吗?”
陈骏眉头紧皱,眼神中满是失望,“夫妻之间是该互相迁就,凭什么一直要我去适应你的习惯?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脚步沉稳而坚定,每一步都重重地踩在孟雪儿心上。
孟雪儿望着他的背影,心猛地一紧,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,她声线颤抖,“我……我不想离婚,你回来好不好?”
陈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,猛地回头,目光如炬地盯着孟雪儿,“何况,你压根就没有什么洁癖!”
这三年,孟雪儿以洁癖为由,强行改变了他太多生活习惯。起初,他并未察觉异样,可随着时间推移,他渐渐发现了真相。真正有洁癖的人,并非孟雪儿,而是陆威。孟雪儿的诸多习惯,皆是对陆威的直接模仿。这三年下来,或许连她自己都被自己编织的谎言给骗了。
“我……”孟雪儿嘴唇微微颤抖,眼神闪躲,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,突然语塞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若不是陈骏提醒,她几乎都要忘了,自己根本没有洁癖。所谓的洁癖,不过是多年来迁就陆威养成的习惯罢了。她低下头,暗自质问自己,“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?”
孟父得知陈骏坚决要离婚后,不仅没有丝毫内疚,也没想过弥补,反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眼神闪烁,绞尽脑汁想着给陈骏制造麻烦,企图让他无暇顾及离婚之事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和陆威还真是一路货色。对于那些对他有利用价值的人,他总是满脸堆笑,热情得好似能把人融化,让对方真切感受到他的友好;可一旦对方失去了价值,他就会开始权衡利弊。要是对方彻底没了价值,再无翻身的可能,他会立刻划清界限,绝不让对方占到半点便宜。
当年陈家遭遇变故时,他就是如此。他早得到风声,也做好了打算。陈家出事时,他认定陈骏这辈子算是完了,于是果断搬到海外拓展市场。他既不想让陈骏有翻身的机会,又不想在国内坏了名声。权衡之下,去海外发展似乎成了最佳选择。只要在海外待上几年,生意有了,名声也能保住。
只是他没想到,这个决定差点让自己破产。好在他听说陈骏成功转型进入娱乐圈,不仅让陈氏集团重回巅峰,甚至日进斗金,比以往更加辉煌。于是,他立刻回国找到陈骏。凭借对陈骏性格的了解,他笃定陈骏一定会出手相助。让女儿追求陈骏并与之结婚,都是为了利益绑定,也是为了不断赢得陈骏的信任,最终将他的全部财产收入囊中。
孟雪儿眉头紧锁,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,忧心忡忡地看着孟父,问道:“爸,你真觉得这招有用?陈骏都想和我离婚了,你就算找人说他婚内出轨,或者编造些不存在的丑闻,又有什么意义?他是资本家,又不是明星,就算这些是真的,对他也不会有太大影响。”
她咬了咬嘴唇,眼神中满是无奈,心里清楚娱乐圈的规则,像陈骏这样的资本家,平息舆论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。她被陆威伤透了心,只想让陈骏回心转意,继续享受他的宠爱。
孟父双手抱胸,眼神中透露出自信,拍了拍孟雪儿的肩膀,说道:“雪儿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陈骏这人,从小到大就把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。孩童时期,他就容不得别人说他半点不好,每次听到闲言碎语,总会气得小脸通红,双手握拳。当年陈家出事时,若不是他和他父母都这般在乎名声,那些债主哪会给他机会?
在生意场上,信誉宛如一块熠熠生辉的招牌。陈家最初只是做着不起眼的小本生意,夫妻俩每天起早贪黑,精心经营。陈骏从小就在店里帮忙,看着父母诚信待客,渐渐明白了信誉的重要性。靠着诚信这块坚实的基石,陈家一步一个脚印,最终将小生意发展成如今资产百亿的商业集团。
孟父双手抱胸,脸上满是得意,拍着胸脯对孟雪儿说道:“雪儿,你就放宽心,爸都安排妥当了。”
孟雪儿眼睛亮晶晶的,急切地问:“爸,您都安排了啥呀?”
孟父嘴角上扬,自信满满地说:“要不了多久,陈骏肯定会回来跟你复婚。对他而言,放下一切和你重新开始,就是证明他名声最好的方式。”
孟雪儿双手交叠放在胸前,眼神中满是期待,又问道:“那之后呢?”
孟父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说:“到时候,你稍微给他点甜头,他肯定能回到以前对你的那种状态。”
听了父亲的话,孟雪儿眼神中满是期待。她离开陈骏才短短几天,就像染上了戒断反应,开始疯狂怀念陈骏曾经对她的好。
以前,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,陈骏会第一时间陪在她身边。他会轻轻坐在床边,眼神里满是担忧,小心翼翼地给她递水、拿药。
她有什么需求,陈骏也总是想尽办法满足她。哪怕她喝得酩酊大醉,陈骏也会整夜守在她床边,时不时伸出手,轻轻给她擦擦汗,换一换湿毛巾。
下班后,陈骏会系上围裙,在厨房里忙碌半天。他时而翻炒,时而调味,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等她回来。
以前,她觉得陈骏做的饭菜虽然好吃,但也没什么特别的。她常常皱着眉头,嘟囔着:“去高档餐厅吃饭才够有面子,干嘛非要在家里吃。”
她不明白,为什么非要在家里吃饭,买菜、做饭、收拾,多麻烦啊。可这几天,她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,突然明白了,在家里吃饭,重要的不是饭菜有多干净、多有营养,而是那个“家”的感觉。有一个真心爱她的人,每天在家里盼着她回来,无微不至地照顾她,这才是家,才是她最舍不得的。
在陈骏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,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。秘书轻轻敲了敲门,得到允许后,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。他站在陈骏办公桌前,表情严肃,声音低沉地说道:“老板,这几天网上有个女网红突然火了,她宣称自己怀了您的孩子,这事儿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。”
陈骏坐在办公椅上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眉头紧锁,眼神冰冷得像寒夜的霜。他冷冷地问:“查清楚怎么回事了吗?”
秘书挺直了腰板,回答道:“经过我们调查,发现这一切都是孟家在背后搞鬼。他们这么做,明显是想分散您的注意力,好让您暂时放缓对孟家的调查。”
陈骏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上轻轻敲击着,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小动作。他眯起眼睛,沉声说:“这段时间,陈氏集团已经开始大规模从孟家的业务中撤资。但这不是一件能立刻完成的事,需要时间来处理。”
秘书点点头,补充道:“比如之前投入的资金,要么找到其他资本接手集团的股份,要么让孟家调拨资金回购股份。”
就在这个过程中,集团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。秘书犹豫了一下,接着说:“以前,因为对孟家的信任,您并没有过多干涉他们的经营。可这一查,却发现了无数可疑的迹象。”
陈骏脸色一沉,追问:“具体什么情况?”
秘书深吸一口气,说:“还查出孟父多年来存在贪污腐败的行为。他精心运作,将集团对孟家的投资在复杂的手段下转了一圈,表面呈现出企业亏损的假象,实则资金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。”
陈骏的脸色愈发阴沉,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让人不寒而栗。他紧握拳头,咬牙切齿地说:“哼,竟敢如此大胆!”
这时,安静的办公室被一阵电话铃声打破。秘书的手机屏幕亮起,她快速伸手接起电话,原本平静的脸色,瞬间变得有些异样。
“老板,孟雪儿来了。”秘书对着电话那头说道,眼神带着一丝谨慎,“她说知道您的事,想和您面谈,还说愿意帮您向公众解释。”
陈骏冷笑一声,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他伸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,“啪”地用打火机点燃,深吸一口,烟雾在他面前弥漫开来,模糊了他冷峻的面容。
刚离婚时,他对孟雪儿失望透顶,连话都不想跟她说。可现在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在胸口狠狠刺了一刀,愤怒如熊熊烈火在心中燃烧。
他为孟家付出那么多,信任都给错了人。既然孟家暗中贪污他的钱,这事就没那么容易了结。他不仅要让孟家集团破产,还要他们付出惨痛代价。
这几天,他放缓了对孟家集团债务的追讨,转而秘密且大规模地搜集证据。
“老板,要见她吗?”秘书一脸认真,眼神询问着。
“呵呵,让她上来。”陈骏吐出一口烟,目光冰冷,“她不是心思多吗?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样。”
不久后,孟雪儿在秘书的引领下,脚步轻盈地走进了陈骏的办公室。
一进门,她似乎没了以往严重的洁癖,对办公室里弥漫的烟味毫不在意。眼睛里闪烁着欢喜的光芒,直直地盯着陈骏。
随着时间推移,她越发觉得陈骏的好无可替代。不管父亲有什么打算,她是真心想和陈骏重归于好。
哪怕父亲想吞并陈骏的财产,她也觉得无所谓。在她看来,陈骏没钱了,说不定会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她身上。
“骏哥。”孟雪儿嘴角上扬,露出甜美微笑,亲昵地唤着他,还轻轻晃了晃身子。
陈骏没说话,当着她的面又点燃一根烟,眼睛紧紧盯着她,试图从她反应和态度中找破绽,好制定下一步计划。
孟家想不惜一切稳住他,他又何尝不想利用这个机会搜集更多证据。现在时间还充裕,他要尽可能多收集一些。
“骏哥,网上的事我知道了。”孟雪儿嘟着嘴,双手微微握拳,娇嗔道,“那个女网红为了流量,简直不择手段。”
她表面上帮陈骏说话,实际上想撒撒娇,迅速修复两人的关系。
“骏哥,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。”孟雪儿说着,不自觉地捋了捋耳边的头发,眼神带着期待,“但我真的改了。”
“骏哥,陆威那个混蛋,这几天一直给我打电话。”孟雪儿满脸愤懑,双手紧握成拳,身体微微颤抖,咬牙切齿道,“我都骂了他好几次!”
“更离谱的是,他打电话过来居然是找我要钱的!”孟雪儿气得跺脚,声音带着哭腔。
陈骏眉头微皱,眼神闪过一丝疑惑,问道:“他不是赔了你3000万吗?”
“他居然还想找我要!”孟雪儿情绪越发激动,眼眶渐渐泛红,声音哽咽起来。
而陈骏呢,眼神愈发冰冷,手指不自觉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。
此刻,在他心中,那个曾经纯真无邪的孟雪儿,早已消失不见。
他不禁在心里感慨:人真是会变的。
小时候,孟叔叔和父亲关系极好,陈骏对他也如亲人一般。可如今,孟叔叔变得无比恶毒。而孟雪儿这些年,也没做出什么好事。直到现在,她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到底错在了哪儿。此时的道歉和讨好,真的还有用吗?
以前,陈骏一次又一次地给她机会。可那时的她,都在忙些什么呢?
孟雪儿坐在陈骏对面,一只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,眼神愤愤不平,大声说道:“骏哥,网上那些诽谤你的事儿太过分了,我一定要帮你解决!”她身上还沾染着烟味,却丝毫没意识到陈骏的不适。
她越是站在陈骏的立场说话,陈骏就越厌恶。听到她的声音,陈骏胃里一阵翻涌。在陈骏看来,她每句话都别有用心,就是想谋取他的金钱、地位,还有曾经的宠爱。
孟雪儿双眼含泪,身体微微前倾,带着哭腔哀求:“骏哥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呜呜呜,我错了,我真知道错了。”她以为陈骏会拒绝,甚至会斥责她,所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然而,陈骏强忍着不适,深吸一口气,缓缓点头:“行啊。既然你这么说,这事儿就交给你。这三年,你把我伤得太深了。你想让我原谅你,就得拿出诚意。”
孟雪儿眼睛瞬间亮了,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,连忙追问:“真的吗?骏哥,你真愿意给我机会?”
陈骏看着她,眼神复杂,又点了点头,认真地说:“雪儿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两小无猜。我是个念旧的人,认定的人和事不会轻易改变。我心里其实还有你的位置。”
陈骏接着和她谈了很多。他明确表示,心里还有她,还在乎她,只是她伤他太深,他需要看到她的诚意。
房间里灯光昏暗,窗外风声隐隐,仿佛在诉说这段复杂的过往。孟雪儿听着,心中既欣喜又忐忑,不知道能否挽回这一切。
孟雪儿从陈氏集团出来,心情格外舒畅。她轻晃着脑袋,哼着欢快的小曲儿,双手有节奏地轻拍着方向盘。
回到家,孟雪儿眉飞色舞地对父亲说:“爸,我和骏哥谈好了,他给我机会了!”
孟父眼睛发亮,嘴角上扬,兴奋地搓着手:“雪儿,我就说陈骏心里一直有你!我早料到,你诚心道歉,他肯定会原谅你。”
孟父双手叉腰,略带责怪地说:“你一开始态度那么强硬,这事儿早就能解决了。”
他走到孟雪儿身边,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现在你该看清陆威那家伙的真面目了吧?明白就赶紧把陈骏追回来。不能让他手里有太多钱,等他一无所有,才会更珍惜你。”
说这话时,孟父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,脸上肌肉因激动微微颤抖。但他很快冷静下来,暗自盘算:即便陈骏回到雪儿身边,也得让他安分一段时间。现在陈骏正敏感,过早暴露目的,肯定会被他察觉,那就前功尽弃了。
孟雪儿用力点头,眼神坚定:“爸,您放心!”
我已然认清了陆威的真面目,自然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牵扯。我暗自发誓,一定要把陈骏追回来。此刻,她的心中没了往日的不甘心与怨气,满脑子都是回到过去的幻想。
她陷入回忆,想起从前,一下班就能享受陈骏无微不至的照顾。陈骏总会把她的生活安排得妥妥当当,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周全。她不禁自问,自己当初到底在想什么呢?怎么就一心扑在了陆威那个凤凰男身上?
和陈骏在一起时,是陈骏照顾自己;可和陆威在一起,却变成自己处处迁就他。这两者之间,简直有着天壤之别。
在陈氏集团的精心运作下,孟雪儿迅速开启了一场直播。直播现场,明亮而柔和的灯光洒下,在她和陈骏身上映出温暖的光晕。
孟雪儿身着一袭优雅的长裙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她亲昵地挽着陈骏的手臂,与他并肩而立,那亲密无间的模样,让屏幕前的观众一看便知。
孟雪儿对着镜头,声音温柔又深情。她轻轻理了理耳边的头发,详细解释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。
接着,她开始娓娓道来和陈骏从小青梅竹马的过往:“我和骏哥相识多年,从校园时代的青涩懵懂,一路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。”她微微仰头,眼中闪烁着泪光。
“这么多年,骏哥对我的爱始终不变,就像对待初恋一样,深情又纯粹。”她靠在陈骏肩上,继续说道。
“我生病的时候,骏哥日夜守在我床边。”她拉着陈骏的手,眼中满是感激,“他为我端水喂药,还给我讲故事解闷,细心照料着我的一切。”
“我有创业的想法时,骏哥没有丝毫犹豫。”她轻轻拍了拍陈骏的手背,“他立刻动用所有资源支持我。为了让我能在事业上独当一面,他甚至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前程,功成身退。”
“我做生意让他损失了不少钱,可他从未有过一句责怪的话。”她看着陈骏,满脸笑意,“他一直鼓励我,说没有人天生就是完美的。”
“既然创业是我的梦想,他便毫不犹豫地全力以赴支持我。”她紧紧抱住陈骏,“他就像一位无畏的骑士,誓要护着我抵达梦想的彼岸。哪怕前路荆棘满布,代价沉重,他也甘之如饴。”
“在他心里,我的梦想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她依偎在陈骏怀里,幸福地说道。
孟雪儿笑意盈盈,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,甜蜜得仿佛能溢出蜜来。在热闹的直播间里,她毫不掩饰地大秀恩爱,撒出的狗粮让观众们应接不暇。
她时不时地拨弄一下耳边的头发,眼神中满是幸福。观众们看到她和陈骏的甜蜜互动,原本心中对陈骏网上出轨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,纷纷觉得陈骏绝非那种人。
随着孟雪儿结束直播,网络上便“巧合”地掀起了一场风暴。那位女主播的黑历史被一点点地挖了出来,就像揭开了一层又一层的丑陋面纱。
甚至连她孩子父亲的身份也被曝光,铁证如山,证明这一切与陈骏毫无关系,完全是一场恶意的诬陷。一时间,全网的谴责声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,女主播瞬间被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。
这件事过后,孟雪儿也会时常在网上分享她和陈骏的日常生活。
有时,她会早早地来到陈骏公司楼下,静静地坐在车里等待着他下班。当陈骏走出公司大门,她欢快地推开车门,小跑过去,挽住他的胳膊,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。
“骏哥,今天工作累不累?”她抬头看着陈骏,关切地问道。
“不累,有你在,我一点都不累。”陈骏轻轻捏了捏她的脸,笑着回答。
有时,他们会手牵手走进高档餐厅。餐厅里柔和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,营造出浪漫的氛围。
“这里的环境真好,和你在一起,做什么都开心。”孟雪儿靠在陈骏身边,幸福地说。
“只要你开心就好。”陈骏温柔地看着她,说道。
他们坐在布置得极为精致的餐桌前,轻柔地交谈着,时不时地,还会发出一阵悦耳的轻笑,尽情享受着美食带来的愉悦感。有时候,他们会一同前往电影院,在那黑暗静谧的影院里,彼此紧紧地靠在一起,随着电影情节的起伏,感受着其中的喜怒哀乐。
孟父得意洋洋地笑着,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孟雪儿的肩膀,说道:“雪儿,我早就跟你讲过,只要你稍微放低点儿姿态,多给陈骏一些甜头,他还不得被你迷得晕头转向?”从他那眉飞色舞的神情可以看出,他对目前的发展态势十分满意。毕竟,陈骏已经暂时撤回了法院的离婚诉讼,对孟家的撤资也停了下来,一切似乎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,又回到了正轨。
孟父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,认真地对孟雪儿说:“雪儿,接下来你继续给陈骏好处,让他对你越来越着迷,离不开你。”
孟父微微皱了皱眉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,又说道:“我本来打算等你公司上市的时候就开始这一步的。谁能想到你居然带陆威去上市,还让陈骏知道了!”
孟父轻轻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接着说:“本来只要你能证明自己有能力让公司上市,我就能让陈骏把陈氏集团完全交到你手上。”不过幸好,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,否则他真的可能会对孟雪儿彻底失望。
孟雪儿激动得脸颊绯红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,兴奋地说:“爸,陈骏对我越来越好啦!按照你说的,我觉得他很快就会把集团交给我了!”要是在以前,她肯定会为这种权力和地位兴奋不已。但现在,她更在意的是陈骏是否已经完全被她掌控。她心里想着,爸爸说得没错,男人只有口袋里没钱的时候才最安分。只要她接手了陈骏的公司,那陈骏就只能依靠她了。
然而,想法终究只是想法,幻想也终究只是幻想,未来究竟会如何发展,谁又能说得准呢?
不过二十来天,陈骏便已掌握了足够扳倒孟家的证据。他的报复如风暴般袭来,其猛烈程度,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。
孟家陷入麻烦的那天,陈骏特意邀请孟雪儿一家到一家高档酒店共进晚餐。在此之前,他早已与警方打好招呼,提交了大量确凿的证据,剩下的则需警方进一步深挖细查。按照报警流程,只要证据量充足,即便证据链尚不完善,警方也会继续补充调查。陈骏请他们吃饭,实则是为了进行最后的对峙。
陈骏坐在包厢里,嘴里叼着烟,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桌面,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小动作。他突然提高音量,喊出:“孟陇。”
原本温馨融洽的包厢氛围瞬间降至冰点。孟父和孟雪儿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,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他们一脸困惑地看向陈骏,眼神里满是不解,搞不清楚陈骏到底要干什么。
陈骏轻轻弹了弹烟灰,那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,可他的眼神却冷得像冰碴,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。他直视着孟父,说道:“孟陇,我们陈家待你不薄吧?当年你生意陷入困境,是谁拉了你一把?是我们陈家!”
他顿了顿,眼神更加冰冷,继续说道:“我父母遭遇不幸时,你跑得比兔子还快,直接出国躲清闲去了。等孟家快倒闭了,你又想起我这个陈家少爷了。”
陈骏怒目圆睁,双手握拳,愤怒地吼道:“让我出钱,让我找关系,给你们孟家擦屁股!我把你们孟家从悬崖边拉回来,你倒好,背信弃义!拿着我的钱往自己腰包里塞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?”
孟父脸色瞬间煞白,嘴角微微抽搐,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连忙摆手道:“陈骏,你是不是误会了?咱们两家是世交,你还是我女婿,我哪能干这种事?”
陈骏冷笑一声,眼里满是嘲讽,猛地将一叠文件狠狠扔在桌上,文件“哗啦”一声散落开来:“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!不过没关系,警方已经立案,他们马上就到。”
“还有几分钟,你要是有遗言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孟父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,先是僵硬如石,接着惊愕得双眼圆睁,最后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他愤怒地一拍桌子,桌上餐具都跟着颤动,咆哮着站起来:“陈骏,你这是要干什么?我可是你岳父!”
“就算我真把你的钱装进自己兜里又怎样?咱们是一家人,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?”
“而且我把女儿都嫁给你了,你还想怎样?”
他的咆哮声在包厢里回荡,震得人耳朵生疼。不知情的人听到,还真会以为是陈骏对孟家有负心之举。
孟雪儿一听陈骏报了警,眼眶瞬间泛红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带着哭腔冲陈骏质问道:“骏哥,你这是干什么呀?爸爸不管做什么,都是为了咱们好,更是为了你好啊!你怎么能报警呢?赶紧撤案!”
孟父激动得满脸通红,几步冲过来,一把抓住陈骏的衣领,脖子上青筋暴起,唾沫星子飞溅着叫嚷:“你快撤案!别在这儿闹了!”
陈骏冷笑一声,眼神冰冷,反手猛地挥出一拳,重重打在孟父脸上。孟父身体晃了晃,鼻血瞬间喷涌而出,大滴大滴的鲜血落在地面,洇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花。
孟雪儿瞪大了眼睛,双手叉腰,怒吼道:“陈骏,你疯了吗?竟敢打我爸!”
陈骏嘴角勾起嘲讽的笑,眼神阴鸷,大声说道:“我为什么打他?我自问对你们孟家问心无愧。可你孟雪儿,这三年来和陆威纠缠不清,你以为我瞎吗?”
“还有你爸孟陇,暗中搞合同造假,骗我不断投资,然后把我的钱都吞了!我上辈子是欠了你们孟家的吗?要被你们这么算计!你们孟家,就是一群吸血鬼!”
孟父的所作所为,真把陈骏气得浑身发抖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成为一家人的孟父竟如此心狠手辣。
此时,包厢里气氛剑拔弩张,混乱不堪。孟父仍不死心,一步一步逼近陈骏,双手在空中挥舞着,声嘶力竭地喊着:“你必须撤案,不然有你好看的!”他眼睛布满血丝,像一头被逼急的野兽。
陈骏怒目而视,又猛地挥出一拳,直接把孟父打倒在地。
包厢里一片狼藉,餐盘和剩菜散落一地,破碎的餐具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。孟父身边的地面早已被鲜血染红。
孟父挣扎着爬起来,恶狠狠地瞪着陈骏,吼道:“你会后悔的!”
陈骏冷冷地看着他,说道:“我不会后悔,你们孟家做的坏事,迟早要付出代价。”
陈骏坐在椅子上,优雅地交叠着双腿,嘴里叼着一支烟,烟头的火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。他眼神冷漠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孟父,一缕青烟从他的嘴角缓缓升起,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就在这时,“砰”的一声,警察破门而入。孟父被警察迅速制服,可他仍在拼命挣扎,双脚乱蹬,声嘶力竭地怒吼着:“陈骏,你竟敢让警察抓我?你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!只要你死了,你的财产就都是我们孟家的!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!”
陈骏面无表情,眉头微皱,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,“啪”地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,文件被震得微微扬起。他眼神冰冷,语气森然:“孟陇,你真是自寻死路!你在外面养小三,前年有个情人怀了你的孩子,她威胁你要钱,你不肯给,就找人把她撞死,还伪装成车祸。你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就能逍遥法外了?这份证据,足够判你死刑!你现在唯一的出路,就是配合警方,把欠我的钱还回来,或许还能换个无期徒刑。”
陈骏说话时,眼神中透露出的冷漠和决绝,像一把利刃,让在场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。孟父听到这些,身体瞬间僵住,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只剩下一片死灰。他瞪大双眼,额头上青筋暴起,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,声嘶力竭地吼道:“你竟然陷害我!我从未做过这种事!”
陈骏眉头紧皱,眼神冰冷而坚定,语气不容置疑。他一边说着,一边迅速穿上外套,动作干脆利落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。随后,他转身,大步朝着门外走去。
孟雪儿见状,眼眶瞬间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她猛地冲上前,双手紧紧抓住陈骏的手臂,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声音哽咽,带着哭腔说道:“陈骏,别这么绝情!我们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。求你,放过爸爸吧!”
陈骏停下脚步,微微侧头,脸上挂着一丝冷笑,眼神中满是怜悯,轻轻摇了摇头:“孟雪儿,你太天真了。你和你妈妈,不过是孟陇的棋子罢了。”
孟雪儿眼神中满是错愕,双手下意识地抓紧陈骏的手臂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你胡说!爸爸他都是为了我们好。他迟早要退位,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,还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!而且我是他唯一的女儿啊!”
陈骏甩开她的手,眼神犀利,目光如炬:“你什么都不知道!他在外面有好几个私生子,留着你和你妈妈,只是不想离婚时被分走一半财产。他所谓的为你好,不过是个笑话。你知道他在海外有多少账户,给哪些人花了多少钱吗?”
说完,陈骏不再理会孟雪儿,抬脚继续往外走。孟雪儿慌了,急忙追上去,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,声音带着哭腔:“陈骏,别走!别走啊!我都愿意和你好好过日子了,你为什么要把事情闹成这样?这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然而,她刚迈出几步,就被警方拦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陈骏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酒店门口,一群警察严阵以待,他们身姿挺拔,表情严肃。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,大家交头接耳,议论声此起彼伏,事情闹得人尽皆知。
陈骏走到酒店外,深吸一口深秋的冷空气,那冰冷的空气顺着喉咙灌入肺里,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,心中也越发冰冷。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,在心里默默说道:还得感谢孟雪儿啊,是她把我的真心都践踏得粉碎,是她和陆威的暧昧不清,让我彻底清醒。
要是不早点醒悟,等孟父的阴谋得逞,我必定会落得个流落街头的下场。
这几天,孟雪儿如同丢了魂一般,失魂落魄。父亲被警察带走时那绝望的眼神,总在她脑海中盘旋,挥之不去。
家里的财产被法院查封,她和母亲住的别墅也被贴上了封条。那鲜红的封条在炽热的阳光下,格外刺眼,仿佛是对她们命运的无情宣判。
孟雪儿心急如焚,四处联系父亲过去的朋友。每打一个电话,她的手就不自觉地揪着衣角,指尖都泛白了。
可那些人一听是她,反应各不相同。有的匆匆挂断电话,听筒里只剩忙音;有的找各种借口推脱,语气冷淡又敷衍。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。
孟雪儿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。她嘴里喃喃自语:“陈骏,你为什么要这么狠?”
“就算我以前对不起你,没尽到妻子的责任;就算爸爸暗中对你使了些坏,占了你的财产,但我们曾经是一家人啊,你就不能忍一忍吗?”
“何况我们两家以前关系那么好,我可是你曾经的青梅竹马啊。”
孟雪儿整日以泪洗面,满心都是对陈骏所作所为的不解。在她的认知里,所有难题本都能循序渐进地解决。
她想着,倘若陈骏对她父亲的行径不满,大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交流。只要双方敞开心扉好好沟通,她父亲必定会将那些不义之财归还给陈骏。
“雪儿,你再去求求陈骏。只要他能出具一份谅解书,你爸就能从轻处罚。”母亲坐在她身旁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轻声劝道。
离开那座奢华的豪宅后,她们租了一间狭小的单间公寓。孟家的财产早已被冻结,不过在离开豪宅前,母亲偷偷藏了些首饰,变卖后换了些钱维持生计。
孟雪儿抽抽搭搭地哭泣着,在母亲的陪同下,来到了陈氏集团楼下。
母女俩吵吵嚷嚷地非要进入集团,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去路。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我女儿可是你们董事长的妻子!你们敢拦她,出了事,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孟母双眼通红,怒目圆睁,双手叉腰,像一只要择人而噬的野兽,恶狠狠地瞪着保安。
“后果?拦你们能有什么后果?这可是董事长的意思!要是放你们进去,我们才要担责任!”保安满脸的不屑,撇了撇嘴,眼神中满是轻蔑。
“再说了,你们孟家做出那种事,还有脸来这儿闹?”保安双手抱在胸前,嘲讽地看着她们。
尽管他接触不到孟家那样的上层圈子,但孟家的所作所为,还是让他打心底里瞧不起。在他看来,有钱有势又如何,一旦没了道德底线,就不配称之为人。若不是孟家出了事,她们又怎会如此低声下气。
孟母气得双手握拳,身体微微颤抖,还在门口不依不饶地叫嚷着:“你一个小小的保安,凭什么拦我们?让我们进去!”
她心里天真地认为,事情闹到这一步,肯定还有挽回的余地。其实她并非真的舍不得孟父,舍不得自己的丈夫。她舍不得的是孟家夫人的头衔和地位。
她心里清楚,自己在孟家不过是个摆设,也知道丈夫在外面有别的女人,但她从来都不敢声张。只要陈骏愿意帮忙,尽量减轻丈夫的刑罚,不追究孟家的责任,保住孟家的财产,她就还能继续当她的富太太,等着孟父出狱。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结局,也是她心心念念所期盼的。
“你哪来的自信?还真以为自己是孟家夫人呢?说句不好听的,你们现在的身份连我们都不如!”保安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,眼神中满是鄙夷。
孟母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嘴唇气得直哆嗦。她下意识地抬手捋了捋耳边凌乱的头发,怒视着保安。
她心里又气又急,暗暗想着:这保安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,等我见到陈骏,一定要让他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。
保安满脸嘲讽,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,狠狠刺进孟母心窝。孟母双眼瞬间瞪大,怒目圆睁,胸膛剧烈起伏,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她双手紧紧握拳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孟母双手叉腰,扬起下巴,满脸不可一世,眼神中满是愤怒和不屑。“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富家夫人,身份尊贵无比!你不过是个小小的保安,也配嘲笑我?”此时的她,情绪完全失控,像一只被激怒的母兽,头发都有些凌乱。
“快报警!”孟母声嘶力竭地喊道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。
“赶紧报警!”
保安紧抿着嘴唇,眉头紧皱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。他强忍着没有还手,只是急忙朝旁边的同事使了个眼色,大声呼喊着报警。毕竟在如今严格的治安管理下,一旦动手,性质就变成了互殴。他心里盘算着,只要等警察来了,这个疯女人就得被带走。
没过多久,警笛声由远及近,警察赶到了现场。孟雪儿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她双手紧紧抓住警察的衣袖,身体微微颤抖,声泪俱下地哀求着:“警察同志,求求你们,不要把我妈妈带走。”
孟母见状,情绪更加癫狂。她瞪大了眼睛,头发肆意飞舞,像一头发疯的野兽,猛地朝警察扑过去,甚至张嘴狠狠地咬了警察一口。这一幕,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,事情彻底闹大了。即便保安不追究,孟母也免不了要被刑事拘留十几天。
就在这时,停车场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。孟雪儿泪眼朦胧中,眼睁睁看着陈骏的车缓缓驶出。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,心中涌起一股绝望。她不顾一切地冲过去,张开双臂拦住了陈骏的车,脚步踉跄。
“骏哥,骏哥!我求求你别再闹下去了。”孟雪儿声嘶力竭地喊道,声音中充满了无助和哀求,身体摇摇欲坠。“我们家一直对你不薄,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弄成这样?呜呜呜……”
陈骏坐在车里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。他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,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。
“有病就去医院治。”陈骏冷冷地说道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,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。“我从来没听说过,对人好是像你们孟家这样的,简直是疯狂至极!”
孟雪儿听着陈骏的话,身体微微颤抖着,泪水不停地流淌。她嘴唇颤抖着,声音哽咽地说道:“骏哥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当时我和陆威走得太近,都是我的错。”孟雪儿低下头,双手揪着衣角。
陈骏轻蔑地笑了笑,眼神中满是鄙夷:“孟雪儿,你们家真是太可笑了。父亲在外面干尽坏事,女儿却还觉得他是个好人。女儿明明已经结婚了,还在外面和其他男人暧昧不清,居然还厚颜无耻地说这样做是为了家里好。”
“还说这个家全靠你撑着。我陈家这么大的家业,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你赚钱才能维持生计了?”陈骏说完,弹了弹烟灰。
孟雪儿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她抬起头,泪眼汪汪地看着陈骏:“骏哥,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一定改。”
孟雪儿眼眶泛红,双手紧紧揪着衣角,声音颤抖:“是我鬼迷心窍,没看到你的好,忽略了你。”
说着,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泪,眼神里满是悔恨与祈求,继续道:“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会乖乖听话,再也不犯了。”
自从父亲出事,孟雪儿就像没了主心骨,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将她笼罩。以前的她,做什么都顺风顺水,可陈骏抛弃她后,生活就像陷入了泥潭,处处碰壁。
这时她才明白,没了陈骏,自己什么都不是。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尊,此刻如破碎的玻璃,七零八落。曾经,她凭借自己的本事打造出上市公司,那成绩是她心中的勋章。可如今再看,那些辉煌就像虚幻的泡沫,一戳就破,荒唐又可笑。
陈骏眼神决绝,冷冷开口,双手紧握着方向盘,指节都泛白了:“不必道歉。”
他顿了顿,嘲讽一笑:“既然你们孟家能这么绝情,我又怎会心软原谅。现在我就盼着你们孟家彻底覆灭!”
说完,他一脚油门,车子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去。他心急火燎地赶往警局,想知道案件最新进展。
没想到警局效率极高,才几天时间,就掌握了足够证据,把孟父依法拘留,准备移送法院,由检察院提起公诉。
原来,孟父的罪孽不止针对陈骏一桩。他还曾雇凶杀害情人,当年那案子因线索少,被当成交通事故。出了人命,肇事司机被判了七年。
如今孟父东窗事发,这桩旧案也重新审理。肇事司机刑事责任加重,刑期延长。而主谋孟父,被判处死刑,缓期两年执行。
宣判那天,法庭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孟父站在被告席上,双腿止不住地颤抖,脸色白得像纸。
听到判决结果,他身体猛地一震,眼神满是恐惧与绝望,紧接着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,尿液顺着裤腿流出来,在地上晕出一片暗色水渍。
陈骏站在一旁,双手抱胸,冷冷看着这一切。孟父像抓住救命稻草,挣扎着爬到陈骏脚边,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裤腿,声泪俱下:“陈骏,救我!我发誓痛改前非,以后两家大小事务你做主,财产全归你!你是我好女婿,不会见死不救,对不对?”
他涕泗横流,眼神里全是哀求。陈骏不屑地嗤笑一声,厌恶地甩开他的手:“救你?我凭什么救你?你这么阴狠毒辣,要是活下来,不得千方百计害我?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孟父,眼神满是鄙夷:“孟陇,别白费力气了,死亡就是你的归宿!至于你孟家资产,现在都归我了。”
孟父双眼通红,像一头发怒的狮子,猛地站起身,双手握拳,愤怒咆哮:“你不能这么做,陈骏!你会遭报应的!我孟家资产,凭什么都归你?”
他气得身体剧烈颤抖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这些资产,那可是他穷尽了一辈子的时间,用尽了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才积累起来的。如今却要拱手让给陈骏,他的内心犹如被刀割一般,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。
陈骏冷笑一声,眼神中满是挑衅之意,双手抱胸,嘴角上扬,轻蔑地说道:“孟陇,像你这种心狠手辣的人都能逍遥法外这么多年,我又怎会不得好死?”说罢,他双手插兜,迈着从容且自信的步伐,头也不回地走出法庭。
孟父气得满脸通红,双手在空中疯狂挥舞着,整个人因愤怒而剧烈颤抖,声嘶力竭地咒骂着:“陈骏,你这个混蛋!”可即便他如此愤怒,还是被法警强硬地架走了。从这一天起,他彻底失去了翻身的机会。
在离开法庭的路上,陈骏轻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这是他每次得意时都会有的习惯性小动作。他嘴角勾起,那笑容里满是讽刺,心中暗自想着:这场与孟家的较量,我终于取得了最终的胜利。
法庭宣判当日,陈骏迅速召开了一场记者会。他站在聚光灯下,眼神冷峻,条理清晰地揭露着孟家的桩桩罪行。他每说一句话,都掷地有声,让台下的记者们纷纷记录。
一时间,舆论的风暴席卷而来,网络上骂声一片,而风暴的中心正是孟雪儿。孟雪儿独自蜷缩在昏暗房间的角落里,眼神空洞,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。她双手抱膝,身体微微颤抖,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,每一丝空气都像是沉重的枷锁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“妈,你醒醒啊!”孟雪儿看着彻底疯掉的母亲,崩溃地大哭起来,泪水不停地流淌。曾经风光无限的家庭,如今分崩离析,如同被暴风雨摧残后的残花败柳,卑微如尘埃。
又过了十几天,陈骏和孟雪儿的离婚案开庭。法庭上,法官严肃宣判:“由于孟家的劣迹以及孟雪儿在婚姻期间的重大过错,这场离婚案判决如下……”
孟雪儿听着判决结果,眼神绝望,身体摇摇欲坠。她的财产全部被用来偿还债务,她个人还背负上了数十亿的巨额债务。陈骏这三年从陈氏集团转给孟雪儿的钱,都成了他对集团的欠债。
按照法律规定,离婚后财产要平分,孟雪儿的公司也不例外,但这远远不足以赔偿陈骏的损失。陈骏坐在办公室里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,眼神坚定。他转头对法务说:“去起诉陆威,把证据都整理好,一分一厘都要算清楚。”
法务点点头,回答道:“好的,陈总,我这就去办。”
另一边,陆威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,额头上满是汗珠,眼神中透露出慌乱与不安。他不停地搓着双手,嘴里嘟囔着:“这些钱都是她自愿给我花的,凭什么要我还!”
他突然停下脚步,双手抱头,愤怒地喊道:“陈骏,你别太过分了!”可从法律层面来看,孟雪儿当时花的每一分钱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。
陈骏这段时间没有急于对付陆威,他一方面安排手下四处搜集证据,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;另一方面,他在耐心等待离婚案结束;更重要的是,他要彻底击垮陆威。陆威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早已让陈骏恨得咬牙切齿。
陆威明知道孟雪儿是有夫之妇,还一次次无视陈骏,频繁约孟雪儿出去,甚至叫她去剧组探班。陆威四处寻找逃避的办法,他跑到朋友那里,双手紧紧抓住朋友的胳膊,急切地说:“你快帮我想想办法,这钱我不能还啊!”
朋友无奈地摇摇头,说道:“我也没办法啊,这是法律规定。”陆威气得原地跺脚,眼睛瞪得像铜铃,头发也因为愤怒而有些凌乱。
他不甘心就这样被陈骏算计,大声吼道:“我不甘心!”可法律的铁证如山,他又能如何?
陈骏眉头紧皱,一脸严肃地要求孟雪儿,必须为陆威提供资源。不仅如此,他还让人把孟雪儿给予陆威的所有资源和渠道,都仔细折算成了费用。那一笔赔偿数额巨大,足以让陆威倾家荡产!
陆威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情愿,一分钱都不想赔。他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妄图转移财产。判决生效后,他趁着自己还没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,连夜匆忙逃往国外,心里盘算着把财产洗白后再回国。
当他拖着沉重的行李箱,疲惫地走出国外机场通道时,一群眼神凶狠的人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。陆威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他清楚,这肯定是陈骏搞的鬼。他刚想张嘴反抗,可看到面前这帮人凶神恶煞的模样,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他想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,可又哪有证据呢?无奈之下,他只能垂头丧气地乖乖把钱全部转给了陈骏,灰溜溜地回到国内。
回国后的陆威,还做着继续当明星、东山再起的美梦。然而,等待他的却是一个无底深渊。关于他的负面新闻如潮水般涌来,各大媒体的头条全是他的黑料。当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在机场落地时,就被警方给盯上了。他因与未成年粉丝发生关系的罪名被捕,这一进去就是三年。
在监狱里,陆威气得满脸通红,双手紧握成拳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疯狂地咒骂着陈骏:“陈骏,我恨你,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!”他时常望着牢房的天花板,心里不断懊悔:“要是能回到三年前该多好啊!如果当初自己不那么急功近利,以陈骏在娱乐圈的地位,通过孟雪儿的关系,成为陈骏的朋友,那些资源还不是手到擒来?可我偏偏选择了急功近利,最终害了自己。命运早就暗中标好了价码,而我竟敢在陈骏这样的财阀面前耍心机,还变本加厉,其实早就该有这样的下场了。也就是陈骏之前还对孟雪儿抱有几分幻想,否则我一个小小的演员,又能掀起什么风浪?我的生死,不过是陈骏的一念之间罢了。”
“铃铃铃”,电话铃声突然响起,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。陈骏正坐在沙发上,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扶手,听到铃声,他微微一怔,随后伸手拿起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传来许思安温柔的声音:“学弟,好久不见了!”陈骏听到学姐的声音,原本有些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抹笑容,同时身体也放松地靠在了沙发背上,笑着回应:“学姐,好久不见了!”
许思安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怨,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有些落寞地望向窗外,说道:“你还好吗?我可一点也不好!你这个没良心的,我等了你多少年啊!一转眼,你竟然已经成家了。”说着,她不自觉地用手指绕着耳边的一缕头发。
陈骏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突然,手机里传来许思安的声音:“大学那会儿,你就没察觉到我对你有意思吗?”
陈骏原本挂着的笑容瞬间僵住,这问题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他陷入了回忆,想起大学时光,那时他结识了许思安。而当时,他的父母遭遇了不幸,他整日被各种麻烦事缠身,愁眉不展。许思安呢,可是上海有头有脸的千金小姐,举止优雅,气质高贵。即便后来陈氏集团经过多年打拼,成了娱乐圈的龙头企业,但在许思安家族面前,也只是小巫见大巫。
许思安在上海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,影响力极大,财富更是多到难以估量。陈氏集团的市值和她家族相比,就像一颗小星星在太阳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陈骏呢,从来没想过自己和许思安之间会有故事。在学校的时候,他一直把她当学姐;毕业后,这份感觉也没变。
陈骏能在娱乐圈迅速站稳脚跟,许思安功劳可不小。她不仅给陈骏提供了大量资源,还在背后默默地帮了他很多忙。她经常会在陈骏遇到困难时,一个电话就安排好一切,眼神坚定又自信。
“陈骏,你看那边!”电话里,许思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,又隐隐透着喜悦。她一手握着手机,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。
陈骏下意识地转头,在秋日温暖的阳光下,他看到了一个身着白色风衣的女子。她里面穿着白色衬衫,领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,搭配着一条米色百褶裙,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。头上还戴着一顶俏皮的帽子,帽檐微微倾斜,美得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陈骏的目光与她交汇的瞬间,发现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。许思安身体微微颤抖,哽咽着说:“你这个坏蛋!让我等了这么久,你打算怎么补偿我?”
其实她离陈骏并不远,但她这副模样,却让人感觉他们之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。陈骏呆呆地站在原地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,嘴巴微微张开,完全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,更没想到她竟然一直对自己有感情。
“没错,我就是许思安,你大学时的学姐。”许思安用手抹了抹眼泪,跺了跺脚,哀怨地说。
她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陈骏面前,轻轻揪了揪他的衣角:“毕业那年,我都带你回家了,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
许思安说着,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停地从脸颊滑落。谁能想到,当年她得知陈骏结婚的消息时,整个人仿佛坠入了冰窖。
她强颜欢笑地参加了陈骏和孟雪儿的婚礼,回到家后,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哭得昏天黑地,枕头都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。
家人都劝她忘了陈骏。
“思思,忘了他吧,重新开启一段新恋情,早点结婚,慢慢从过去走出来。”妈妈温柔地劝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在许家,她早已是那个无需为家族利益牺牲个人幸福的小公主。而她人生的首个败笔,就是陈骏!
“要是当初我不那么矜持,哪会苦等三年,又崩溃三年?”许思安自言自语,眼神中满是懊悔。
“学姐,我当时就以为你是带我回家玩玩。”陈骏一脸茫然,眼神游离,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。
“真没多想。”陈骏又补充了一句,头微微低下。
正因为两人身份差距悬殊,陈骏压根没往那方面去想。越是深入接触,他越清楚,身份的鸿沟难以跨越。
“没实力的人,只会遭人轻视,尤其是在许家这样的大家族面前。”陈骏小声嘀咕着,眉头紧锁。
“你这个混蛋,快把我气死了!”许思安眼眶泛红,鼻翼微张,哽咽着冲上前,一头扑进陈骏怀里。
陈骏猝不及防,身体微微一僵,急忙伸手紧紧抱住她,手中的手机“啪”地一声重重掉在地上,他也无暇顾及。
“要不是我看了你的新闻发布会,了解到你身上的遭遇。”许思安埋在陈骏怀里,声音闷闷的。
“要不是我从上海一路追到这儿来找你。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来找我?”说着,泪水浸湿了陈骏的衣襟。
“学姐,你在我心里,就像那遥不可及的白天鹅。”陈骏苦笑,无奈地摇摇头,眼神中满是自卑。
话未说完,许思安猛地扬起头,眼中满是幽怨与委屈,一口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,牙齿嵌入肉里:“谁是白天鹅?我在你眼里,就那么高高在上吗?我喜欢你这事,好多人都瞧出来了,就你像块榆木疙瘩,死活不开窍!”
她双手紧紧揪着陈骏的衣角,用力地晃了晃,身子也跟着晃动,眼眶泛红:“陈骏,你非要我主动向你表白吗?难不成还要我主动向你求婚?呜呜呜,你真让人讨厌!”
陈骏有些手足无措,双手在空中胡乱摆了摆,心脏像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触动。他脸上泛起红晕,眼神慌乱又温柔,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。
许思安在他怀里哭得涕泪横流,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,哽咽着说:“陈骏,我等了你这么久,你必须对我负责!我要你娶我,不许拒绝!”
陈骏听着她的话,感觉一切如同梦幻。他呆呆地站在原地,双脚像被钉住一般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了,只有怀中许思安的抽泣声在耳边回荡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的许思安,眉头微皱,心中五味杂陈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许思安一直默默守在暗处,像个守护者,密切关注着陈骏的动向。当她得知陈骏的消息后,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的一切,风风火火地出现在他面前。
她拉着陈骏的手,紧紧地攥着,眼神坚定又温柔,轻声说:“走,我们去魔都,见见你父母。”
两人来到魔都,站在陈骏父母家的门前。陈骏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响了门。门打开的瞬间,他心里像揣了只兔子,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,手指不自觉地捏紧衣角。
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陈骏父母满脸笑意地把他们迎进屋里,热情得就像久别重逢的亲人。
陈骏父母坐在沙发上,身体微微前倾,和他们交谈时,对陈骏的过往了如指掌,眼神里没有一丝嫌弃。
陈骏母亲看着许思安,又看看陈骏,笑着说:“这孩子不错,你们的婚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陈骏父亲也跟着点头,说道:“是啊,挺好的。”
经过一番商量,吉日定在了明年春天。陈骏看着许思安,温柔地说:“虽然我家中已无亲人,但婚礼一定会安排得格外用心。”
许思安靠在他肩上,轻声说: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先在陈骏的家乡办一场,让他在家乡的土地上感受这份喜悦,再在魔都办一场,给许思安一个风光的婚礼。
此时的孟雪儿,在一家餐厅里忙得像个陀螺。每天天不亮她就起床,简单洗漱后,拖着疲惫的身子赶到餐厅开始一天的工作。
下班后,她又马不停蹄地去另一个地方打第二份工。夜晚回到家,看着精神失常的母亲,她强撑着打起精神照顾母亲。
几个月下来,她原本红润的脸颊变得苍白消瘦,头发也变得干枯毛糙。巨额的债务像一块沉重的石头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时常在夜深人静时,坐在床边,望着窗外,心想:如果自己不是出身名门,不是曾经嫁得好,哪能享受那么多年的幸福生活,原来自己就是个普通人。
一天,孟雪儿在休息间隙,坐在餐厅的角落,拿起手机刷新闻。一条八卦新闻映入眼帘,标题是《震惊!娱乐圈大佬与魔都豪门千金宣布婚讯。》
她的手瞬间僵住,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照片。照片里,许思安紧紧依偎在陈骏身边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,周围是一群祝福的人。
孟雪儿的手一松,手机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屏幕瞬间碎成了蜘蛛网。
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破碎的手机,又看看照片里的许思安和陈骏,眼神变得空洞又绝望。
这画面像一把刀,狠狠地刺进她的心。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头发,越揪越紧,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:“啊!”
晶莹的两行热泪,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。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,脚步虚浮,慢慢蹲到地上,双手紧紧抱头,泪水吧嗒吧嗒地打湿了地面。她的嘴唇不停蠕动,心里念叨着:“这一切本应是我的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……”
她曾天真地以为,离开陈骏,自己会过得更好,不用再被他“拖累”。可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打醒了她。
原来,不是陈骏离不开她,而是她根本离不开陈骏。没了陈骏,陈骏和豪门千金结婚,过上了幸福生活。而她呢,连生存都成了问题。
孟雪儿双手抱膝,身体蜷缩成一团,嘴里喃喃自语:“这一切都是假的!这一切都是假的!”声音在空荡的餐厅里回荡,格外凄凉。
她眼神迷离,神情癫狂,嘴里不停嘟囔着:“骏哥对我情深意重,我的生日,还有我喜欢的东西,他全都记在心里。只有我才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真爱!”
情绪彻底失控的她,如同一头困兽,在原地焦躁地来回踱步,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头发。
嘎吱——一辆白色宾利稳稳停在餐厅前。
车门打开,陈骏身着剪裁合身的西装,身姿挺拔,英俊不凡。他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,眼神淡定。
身旁的许思安穿着一条白色波西米亚长裙,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。她娇柔地挽着陈骏的手臂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。
两人步伐从容地朝着孟雪儿走来。
孟雪儿察觉到动静,猛地抬起头,眼神瞬间亮得如同燃烧的火焰,脸上满是狂喜。她下意识地往前一扑,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,急切地喊道:“骏哥,你可算来了!这几个月我天天想你,想得都快疯了!”
她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带着哭腔说道:“你说得没错,没了你,我就像没了灵魂,什么都不是!我知道错了,那时候……”
然而,她的话还没说完,陈骏眉头紧皱,眼神里满是厌恶,猛地一甩手臂,将孟雪儿推开,冷冷打断她:“孟雪儿,一切都结束了,我们之间不可能了,别再做无谓的梦。”
陈骏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。
“那你……”孟雪儿呆呆地望着陈骏,眼神空洞而迷茫,嘴唇微微颤抖。
此刻,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只是不愿相信。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脸色煞白如纸。
陈骏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,从许思安手中接过一个红色信封,优雅地递给孟雪儿,刻意加重语气说:“孟雪儿,我和思安半个月后举行婚礼,到时候会有很多合作伙伴,你也来凑个热闹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轻蔑地扫过孟雪儿:“不用带红包了,你现在兜里估计也没几个子儿了吧?”
孟雪儿感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被重锤击中,思绪瞬间混乱。她呆立在原地,目光呆滞。
直到陈骏和许思安的欢声笑语渐渐远去,她才回过神来。他们离去时,陈骏那充满宠溺的语调,如同针一般刺痛着她的心。
孟雪儿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。她的身体摇晃了几下,差点摔倒。
她抬手,缓缓抹了抹脸上不断滑落的泪水,牙齿死死咬着下唇,心中暗暗发誓,声音颤抖却又充满恨意:“陈骏,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!”
半个月时光,如白驹过隙,转瞬即逝。陈骏与许思安的婚礼,成了全城人瞩目的焦点。
婚礼当天,天空湛蓝得如同深邃的宝石,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上,仿佛给世间万物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。陈骏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与期待。他习惯性地抬手,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,带着迎亲队伍,按照吉时早早出发去迎接新娘。
从陈骏家到酒店的路程并不远,可在陈骏心中,每一步都满是喜悦和憧憬。他微微眯起眼,仿佛已经看到了与许思安携手走过红毯,开启幸福生活的美好画面。
而此时的孟雪儿,正躲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,眼神阴鸷地望着迎亲队伍远去的方向。她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几乎嵌入肉里,身体微微颤抖,心中的仇恨如熊熊烈火,越烧越旺。她咬着牙,在心里暗暗盘算:“一定要在婚礼上让陈骏和许思安付出代价!”
许家实力雄厚,让陈骏入赘本是易如反掌之事。但许家并未如此,反而给予了陈骏充分的尊重。
在豪门之中,聘礼和嫁妆向来讲究颇多。陈骏精心筹备了一份丰厚的聘礼,许家的陪嫁更是惊人。国内外的产业、资产多得数不胜数,令人眼花缭乱。仅公开展示出来的那一部分,价值就高达数亿。此外,许家还在陈骏所在的城市购置了一套豪华别墅作为陪嫁。
迎亲当日,陈骏和迎亲队伍一路前行。每到一处,陈骏便热情地向市民派发红包。看到环卫工人在辛勤劳作,陈骏快步走上前去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亲手递上红包和购物卡,真诚地说:“辛苦你们了,这是一点心意。”
陈骏一直秉持着这样的理念,他觉得钱财够用就好。比起坐拥巨额财富,他更乐意用这些钱去帮助他人,积德行善。
很快,陈骏迎亲、行善的消息传遍了全城。几乎所有人都在为他和许思安送上祝福。
迎亲、入门的短短几个小时里,陈骏就送出了数千万元。即便他离开之后,陈氏集团的员工们也没有停下,继续在街头巷尾派发红包。集团还包下了几家酒店,陈骏对员工们说:“凡是来喝喜酒的人,一概无需付费。”
陈骏和许思安的婚礼现场选在了海边的一个公园。陈氏集团不仅包下了整个公园,还提前进行了精心布置。
公园里,五颜六色的鲜花竞相绽放,五彩斑斓的气球随风飘动,将整个现场装点得富丽堂皇。一条用鲜花铺就的长廊格外引人注目,仿佛是通往幸福的时光隧道。
巨大的LED屏幕上,循环播放着陈骏和许思安甜蜜的婚纱照,以及他们提前录制的温馨视频。
许思安的父亲紧紧握着女儿的手,眼中满是不舍与祝福,轻声说:“孩子,要幸福啊。”然后带着她缓缓走到鲜花长廊的一端。
这时,陈骏身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步伐轻快而坚定地走来。他走到许思安面前,伸出手,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期待,深情地说:“思安,我来了。”
许思安微微脸红,轻轻挽住陈骏的手臂,声音轻柔:“我们走吧。”两人一同朝着舞台走去。
乐队奏响了欢快的乐曲,亲朋好友们坐在椅子上,纷纷鼓掌祝福,目光都聚焦在这对新人身上,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。
然而,人群中的孟雪儿却与这欢乐的氛围格格不入。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,视线渐渐模糊,身体微微摇晃,心中满是痛苦与怨恨。
许思安陷入回忆,当年她与陈骏结婚,是众人瞩目的焦点。
那时的她不懂珍惜,总觉得陈骏阻碍了她和陆威。
她怨恨陈骏,认为是他让自己与真爱失之交臂。
直到现在,她才明白自己才是愚蠢可笑的人。
她下意识咬着嘴唇,手指揪紧衣角,满脸懊悔。
舞台上,主持人拿起话筒,声音洪亮清晰:“陈骏先生,您是否愿意娶许思安小姐为合法妻子?”
主持人目光温和,看着陈骏,又补充道:“无论未来贫穷富贵、健康疾病,都永远爱她、呵护她,忠诚于她,不离不弃,直至生命最后一刻?”
陈骏嘴角上扬,露出温暖微笑,轻轻点头,坚定回答:“我愿意。”
主持人转而看向许思安,继续发问:“许思安小姐,您是否愿意嫁给陈骏先生为合法丈夫?”
主持人目光真诚,接着说:“无论生活顺境逆境、富裕困窘、健康病痛,都永远爱他、呵护他,忠诚相伴,永不分离,直至生命终结?”
许思安眼中闪烁幸福光芒,深吸一口气,毫不犹豫:“我愿意!”
两个可爱花童欢快走来,手捧戒指盒和鲜花。
陈骏和许思安深情凝视,双手颤抖着接过戒指。
他们小心翼翼为对方戴上,然后紧紧相拥。
现场爆发出热烈掌声。
然而,孟雪儿突然起身,双眼圆睁,头发凌乱。
她声嘶力竭大喊:“不是这样的!不是这样的!”
她边喊边冲向陈骏,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:“骏哥是我的!谁都不能把他从我身边夺走!”
几个工作人员迅速上前,架住她的胳膊。
孟雪儿拼命挣扎,双脚乱蹬,叫嚷不停:“不是这样的!”
她带着哭腔,眼神哀求:“骏哥,你明明是爱我的!你是爱我的,对吗?”
工作人员拖着她,她的声音渐渐消散。
陈骏和许思安相视一笑,眼神不屑。
他们仿佛把孟雪儿当作跳梁小丑。
婚礼结束后,孟雪儿失态视频被传到网上。
网友纷纷指责,有人说:“她就是现代版潘金莲!”
另一个网友附和:“她有疼爱她的丈夫,还和陆威暧昧不清。”
还有人说:“她享受陈骏的好处,却没自知之明。”
天台上,孟雪儿穿着租来的婚纱,裙摆褶皱破旧。
她目光空洞,坐在天台边缘,双脚晃动。
她身边是疯癫的母亲,头发花白杂乱,眼神迷离。
母亲拉着她的手,声音颤抖:“雪儿,咱回家吧。”
孟雪儿神情麻木,摇摇头:“妈,我没家了。”
母亲身上,那原本华丽至极的服饰已不见踪影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件破旧不堪、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旧衣服。她昔日那些璀璨夺目、价值连城的珠宝,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母亲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比划着,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容,声音尖锐得刺耳:“哈哈,今天可是我女儿的大喜之日啊!我女儿这么美,肯定能风风光光地嫁入豪门!”
说着,她一边用手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,情绪异常激动:“将来我女儿就是豪门的贵妇啦,我也能因女而贵咯!”
她猛地站起身来,双手叉腰,对着空荡荡的空气大声叫嚷:“谁敢说我家族衰败?”
“谁敢说我今非昔比?”
孟雪儿看着母亲这副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,又夹杂着心疼。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,柔声安慰道:“妈,您别激动。以后我们一定会过得很好的!过了今天,咱们就不会这么苦啦。”
孟雪儿轻柔地为母亲整理着衣角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,嘴唇微动,喃喃自语:“太好了,一切都要结束了。”
孟母激动得脸颊泛红,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,口水顺着下巴滑落下来。她双手紧紧抓住孟雪儿的胳膊,声音颤抖:“我就知道我女儿有本事,以后肯定能成为豪门阔太!”
孟雪儿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她轻声说:“妈,爸来不了了,您陪我走完这最后一段路吧。”说着,她缓缓握住母亲的手,脚步沉重地走向天台边缘。
天台外,狂风呼啸,如一头愤怒的野兽在咆哮。那呼啸的风声,仿佛是命运无情的嘲笑。数百米的高度,像一个巨大的黑洞,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。
孟雪儿站在边缘,向下瞥了一眼,只觉双腿发软,一阵眩晕袭来。她心想,如果自己死了,母亲无人照料,倒不如一起解脱。
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孟雪儿的过往如电影般在脑海中闪现。
小时候,陈骏总是像大哥哥一样护着她。他会在她被欺负时,毫不犹豫地站出来;会在她害怕时,紧紧地握住她的手。可她却觉得陈骏很烦,常常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,还会皱着眉头,大声说:“你别跟着我啦!”
大学时,陈家遭遇变故,他们一家却冷眼旁观。孟雪儿还满不在乎地对母亲说:“妈,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,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母亲也点点头,附和道:“就是,别管他们。”
后来,孟家濒临破产,他们又厚着脸皮去求陈骏帮忙。陈骏念及旧情伸出援手,孟家却恩将仇报,盘算着除掉陈骏,霸占他的家产。
孟雪儿还记得自己曾理直气壮地对陈骏说和陆威只是朋友。当时,她双手叉腰,眼睛瞪得大大的:“我和陆威真的只是朋友,你别多想!”
可每当陆威约她,她总会毫不犹豫地抛下陈骏。她和陆威彻夜不归时,从未想过陈骏在家中焦急等待的模样。
她总是觉得陈骏心胸狭窄,不如陆威善解人意。她靠着陈骏的资源步步高升,却自命不凡,觉得这个家全靠自己支撑。
“原来,我把所有的好都当成了理所当然。”孟雪儿苦笑着,泪水夺眶而出,顺着脸颊滚烫地滑落。她抬手擦了擦泪,可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。
而母亲此时仍沉浸在嫁入豪门的美梦中,眼神迷离,脚步踉跄,丝毫没注意到面前的危险。
孟雪儿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她想起陈骏的话,心中满是悔恨。她缓缓蹲下,捡起一片雪花,放在手心。那雪花晶莹剔透,可很快就融化了,就像她和陈骏的感情。
“骏哥说得对,我这样的人,根本不配得到他的爱。”她自言自语着,声音颤抖。
孟雪儿站起身,眼神坚定,又带着一丝绝望。她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肩膀,声音哽咽:“骏哥,是我对不起你,我伤透了你的心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先走一步了。”
“如果有来生,希望我还能嫁给你。”
说完,孟雪儿紧紧握住母亲的手,迈出了一步。风声在耳边呼啸,她闭上眼,感受着身体的坠落。
伴随着一声巨响,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。尘埃落定,两具尸体躺在地上。
一朵雪花悄然绽放,孟雪儿睁着眼睛,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,仿佛在梦中见到了陈骏。她似乎看到陈骏向她伸出手,温柔地说:“雪儿配资头条官网,我在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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